那是功勋奖金，不是阵亡抚恤金？军需长还活着？酒吧老板自己却命不久矣。命运真是残忍。酒吧老板看向田医生：“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看见手腕上层层叠叠的纱布，酒吧老板只觉得悲从中来：“为什么要救我？”

“这么症状就以为是不治之症，你倒没怀疑你的恶心呕吐是怀？”军医上尉笑得直不起腰，“你这一针下去，一尸两命，你们家心肝宝贝的遗腹就没了。”

“哇哦，哇哦，哇哦……你该不会是把功勋奖金当成了阵亡抚恤金，打算殉情吧？”军医上尉笑得浑发颤，“那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你这么个宝贝。”

“活多久？”田医生手上的笔一下停下来，晶镜片后面的神比手术刀还锋利，刺得酒吧老板一个激灵，“竟敢在我值班的时候自杀，把手腕的血神经戳烂来考验我的合平，妄图死在我手里坏我名声……”“啪”的一下，她手里的塑料笔被腰斩，“放心，别说死，你连手腕都会恢复得和以前一样。”

酒吧老板注意到田医生睛下面淡淡的黑圈，咽了唾沫：“我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吗？”

板输的针，对着手腕狠狠地扎下去。割腕应该是割这里吧？看血量，应该扎对了，只是还不够大。真奇怪，居然一都不痛，红的血在白的床单上蔓延，还好看。酒吧老板对着手腕继续一针一针地扎下去，直到值班护士发现异常，惊叫着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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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这叫‘吉海反应’。”田医生，顺手把折断的笔和嘴里的笔帽一起扔垃圾桶，“你被送来的时候，我看见你上有下疳，就在你的化验中多加了两个项目。化验结果和我猜想的一样，梅毒初期。送你来的人说压不知你有梅毒，估计你没有在外面治过，我就顺手一起理了。梅毒治疗首次用药后数小时内，可能现发、痛、关节痛、恶心、呕吐、梅毒疹加剧等情况，症状多会在24小时内缓解。原本你只需要住院观察24小时，院后药，定期门诊复查就行了，结果你给我来这一。”田医生一把扣住酒吧老板受伤的手腕，虽然没用力，却让酒吧老板吓一冷汗，“你可真是本事，靠个输针，就把血、神经、戳烂了一片，害我昨天给你了一整夜。为了确保你的手腕功能恢复，至少得住院一个星期，院后还得随访半年。你觉得我很闲是不是？”

“哎呀，醒了呀。”另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也站在床，一见酒吧老板睁开睛，就嬉笑脸地凑过来，白大褂里面是军装。酒吧老板认识他，十七团的军医上尉。

第章14

“不治之症？”田医生脸上讥诮之更甚，“你说梅毒这几百年前就治得好的玩意儿？”

我这是死了吗？酒吧老板迷迷糊糊地睁开睛，看见有个大的影叼着烟站在自己面前，兴奋地坐起，却发现自己还是在州总院的病房里。前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嘴里咬着笔帽，不耐烦地用蓝黑笔敲着塑料病历本，发烦躁的“哒哒”声，宽松的白大褂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型大了很多——这是州总院门急诊的主治医师田娜。

“只是梅毒？”酒吧老板傻了，“昨天我觉得浑疼，还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