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笑了半天才缓过气来：“kiseki，其实读不读大学，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很多戏剧学院来的大学生都只有理论知识而已，没有你这么丰富的舞台经验，所以我选择你来合作，而不是其他人。你就没有自信吗？排练过程中，你的很多都是我都没想到的。你就没想过把我的脑跟你的结合在一起？”

“嗯，好的。”电话那用俄语说了些什么，于是那边的女人叫得更大声了，“kiseki，格拉菲拉说你真大，真，太了。你是她睡过的最的一个，她死你了。……”

“替我谢谢她全家。”舞台总监气绝。

“有自信嘛。”电话另一还在轻描淡写，“你的细胞不用死，只是你得持，然后想办法把我的和你的想法结合到一起去。就像读大学的时候，小组一起写论文。”

说得好有理，舞台总监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话反驳：“话说，‘女作家’，请问‘’和‘女’有哪个字和你沾边了？”

“可是改完以后比你原来设想的还好，不是吗？”

舞台总监撇了撇嘴。

“一个都没有。”电话另一传来笑声，“kiseki，别酱紫嘛，换个角度想想，我这也是对你的能力的充分信任，所以觉得都没有亲自莅临的必要了，是不是？”

“字面意思。”电话另一轻描淡写，还能听到女的息声，“就像我前面和你说的，格拉菲拉想跟着我的剧本学汉语，看到作者介绍一栏称我的作品为‘女作’，就嚷嚷着非要给我‘破’，所以……不瞒你说，我现在还在家里呢。”

“你丫还有‘’可破吗？”舞台总监朝天翻了两个白，“你不来，就为了这事？你觉得在家里哔你的女朋友比你的女作第一次上演都重要？！”

正对着舞台的总控制室，舞台总监一松松垮垮的嘻哈风旧T恤、破仔包裹着看不任何女曲线的平板材，假小一样的发因为急得满大汗，竖成一刺猬，对着portal另一吼：“季晓斐，你说你误了飞机来不了是什么意思？！”

“你长了那个能哔女朋友的官吗？”电话那还在逗她，“就算长了，你有哔女人的兴趣？”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舞台总监发瘆人的笑声，“嗯，是啊，你还真是‘信任’我。每次你都是一拍脑袋有了新，然后把剩下的扔给我了事。你知不知为了把你的毫无违和地溶原有剧情，还要推动剧情、没有逻辑破绽，我得死多少脑细胞、多费多少事？！还有一不符合你的背景设定，就得改改改！”

“对你客气，你还真当福气了！老不是对自己的脑没信心，老是对你的脑没信心！”舞台总监突然一掌

“我没长，你借我？”舞台总监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里挤来。

“当然，这也是一分原因。”电话另一直言不讳。

“我还以为你找我，是因为你要写一以日裔华人为主角的歌剧，想找个懂日语、日本文化的人，又不敢去找日本叛军。”

“我要是读过大学，现在就是我在家里哔女朋友，你在这里抓狂了。”舞台总监没好气。

“当然是哔女朋友比什么都重要，不然的话，我嘛和她民事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