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擎从肩上的大包里拿了一个手电筒走在前方为清湛引路，两人曲曲折折走了好一会，才到了地窖。

季湮生沉眸，“你一个女毫无缚之力怎么杀他？”

季湮生皱眉，话还未，就被她先发制人，“季湮生，别我的事，你只是我家的住客，其他什么都不算。”

“不行。”

“人来过了，我的东西你该给我了。”

她拧眉，冷然开，“不需要，季湮生，我要杀的人凭什么让你杀？！好你自己的事，别我！”

清湛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心想，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我要证据，你们帮我完成了心愿的证据。”

清湛扭看了清擎，清擎了然，从背包里拿一个文

“反正我是鬼，生前也犯了大罪，不知要熬多少年才能转世，多杀一个人也无所谓。”

付望曲微微皱眉，有些犹豫不定，当初他被应付竹的主席助理撞的还剩一气，半死半活中亲见到清湛的这个助理将应付竹的助理直接撞死，当场毙命，他还记得当时清湛和清擎一下车走到他边第一件事就是抢了他上应付竹的丑照，再然后就诱捕了他的心，告诉他，“我们帮你完成你的心愿，你把应付集团百分之二十的份给我们。”

清湛扯，一个死人，还藏在这样有情趣的地方，看来这里是他跟那个叫小九的青梅竹过去常来的地方，死了都不忘将魂魄停息在这。

清擎跟着清湛走到付望曲那边，因为他看不到鬼，所以只能靠清湛，但许多事他还是的了的，比如对他前的空气说话，“付先生，付清闲已经来找过你了，我们对你的承诺已经的了，你对我们的呢？”

最后一个‘迹’被她止于齿间，她差忘了季湮生说过血的痕迹他消除不掉。

“……”她停下脚步，扭看他，“什么玩笑！再说你是鬼，在这个世界不能留下痕……”

“血的痕迹我消除不了，萧凛死了就是死了。”

“是。”

什么都不算？在她中他是这样的吗？……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放任她这样不，他一定要阻止她！

“走。”

付望曲听到声音抬看去，神有些迷离，明显没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缓解过来。

当时他快死了，什么钱都不想要，唯一希望他们帮他的就是解决他的心愿，他还有很多心愿未了，小九的项链他还没拿到，小植的学费他还没解决，让应付竹罪有应得他也没到……于是他就答应了清湛，在临死前签下了他手上的份转让合同，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要求将合同带走，等他们完成了他的心愿后，再给清湛……但是他怎么知他们的确帮他完成了心愿。

清擎是一路跟着付清闲两人到了山里，才打电话告诉清湛，让他坐私人飞机过来，清湛刚到，付清闲和季湮生刚好离开。

旧低着，脸异常难看，付清闲见状撇撇嘴也不再说话，气氛一时十分寂静，只有付清闲踩在落叶上的声音，一声一声，脆声声的，异常惹耳，但这惹耳的声音再惹耳也抵不过突响的另一声音。

清湛，一边提步向付望曲走去。

她一气，沉声，“我会以应付竹女儿的份，将他约到应付酒店，然后……下药毒死他。”

“清清……我帮你杀了萧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