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步了偏殿，见原夕争正在灯下写字，脖颈弯成了一漂亮的弧度，那红痕显然被细心地理过，看不太清了。楚因在原夕争的后站了一会儿，而原夕争似乎在走神，竟然没有觉察到他站在背后。楚因的目光落到了纸上，只见上面寥寥写了几行字：青梅时疏雨后，风成烟歌，怎见人白。红叶向晚落空山，又一愿，醉了倾城。

“娘娘您的意思……”

“娘娘，会不会本就错了？”

原夕争似乎是一个不喜闹之人，连挑一个住所都挑得离着楚王正殿极远。楚因不知于何念，竟然也默许了原夕争挑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回娘娘，我听汤刺虎手下人说，在林中发现了北齐人的尸。”

“秋梦令可好？”

原夕争不答，转而笑：“爷，东方景渊的事如何？”

楚因慢慢朝着原夕争的所走去，远远的人见他来了，连忙伏跪倒，楚因了个噤声的动作。

“可是卿少爷又中秀才，又中贡生，这可是欺君之罪。”

原夕争才惊觉楚因就在后，连忙起，：“王爷。”

曾楚瑜站了起来，叹了一气：“想起来，这六七年里，我的确没有看见过纳兰与卿同时现过，他们二人在九岁的时候分别被送往卧龙谷与华山。最初还有他们的师兄弟送回来过过年，可在十三岁以后，便再也没有一起现过。”

“如你所料。”楚因微笑了一下，：“这一年来，卿真是为我招揽了不少人。”

楚因微笑着将原夕争面前的纸了起来，看着那几行漂亮的字，淡淡地：“细雨随风成烟，打在发际，犹如白了人，满山的枫叶随风而落，若是远远望去，又怎么能不为这红叶的绝之姿而倾倒。”楚因斜眸微笑：“不是秋梦令，又是什么？”

渴望而不可得。我今日不说，它日的下场不会比汪涵更。”

曾楚瑜悠悠一笑，：“看起来，对卿有兴趣的可不止王爷……”

这只青龙纹觚极为致，八宝办形的沿朝外翻折，在上龙印青纹的映衬之下，不显得狰狞倒反而有几许柔和的雅致。当初这只觚楚因一瞧，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原夕争，特地吩咐放到了原夕争的房中。但是显然这只小太太们用以，盛汤的雅致之在原夕争的手里不过成

“若她真是纳兰，那她的胆从来比别人三个加起来都要大的。”曾楚瑜看了一下手，：“我让你去打听卿为什么失踪一夜，你查到了么？”

楚因微笑：“这样啊，我还当卿累了……否则这几行字我怎么觉得读来竟像是有一想要悠然见南山，远隐于林的避世慨。”

曾楚瑜看着窗外，很久才微微一笑，：“也许真正的卿……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吧。”

“这东方景渊颇有济世之才，又算得上是荆州最大的地蛇，有他来面，荆州的事情相信都能迎刃而解。”原夕争笑着顺手将自己的笔放旁边青龙纹觚里洗了洗。

原夕争轻笑了一下，过纸：“卿闲来无事，瞎写。”

些时的楚因收伏了东方景渊不由心中畅快，虽然夜已经了，他的脚步也只是略略迟疑了一下，便朝着楚王最偏的一个殿——原夕争的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