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低声在申洋的耳边说，申洋下意识地挣扎，却只是无用功罢了。

手上的动作渐缓了下来，以申洋的角度，似乎能看到大人眸中一闪而过的幽蓝光焰。

“大人。”

黑衣人如同那夜一样，用手着申洋柔的黑发，申洋也顺从地微低下，让大人的这个动作能够的顺手。

不论如何，这位固执地想要让她承认他是她父亲的人，从未伤害过她分毫。

至少，不论如何，她的母亲都不是所有人认为的那样，死在了十九年前，而是一直抚养她到了七岁。七年间，她虽见过母亲时而伤神的模样，但却并未从母亲中看到过怨恨或是不甘。

他听到大人的话，略微一僵。

看着申洋没了抵抗，楚沁儿忍不住惊呼声。

他……

楚渊岚面对楚沁儿诧异的神，低声一句。然后将楚沁儿挡在后，目光复杂地望着申洋。

“不要——”

“沁儿，你……可以叫我一声‘舅舅’。”

“不听话的可是要被丢掉的哦……”

然而，黑衣人虽然是对申洋说的，可目光却没有落在申洋上，注意到楚沁儿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而手上的力也更加重了几分。

而且，想起那位自称“宁”的姑娘对她说的话，或许，她可以隐隐期盼一下，自己母亲和父亲当年的事并不是如他人想象中的那样，而是另有什么隐情？

她像您一样不是我的……

他该恨这个人的，如果不是他，他的妹妹就不会死。可是……自己难就没有错吗？自己甚至连妹妹究竟是何时离世的，都不知！

略叹了一气，楚渊岚右手起势，宽大的袖袍随着他的动

“洋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沁儿被他掳走，知了他的份，却还是想要救他……

过往时一样，随着他开始刻意探寻那些记忆画面，灵魂便一一地痛了起来。起初每一次都会让他痛得狼狈地在地上打，然而时日久了，却也渐渐习惯了这疼痛，只能默默地看着过去的那些记忆又化为空白。

嘴抿至发白，又是这样，找不到自己是谁，找不到自己来自哪里，只能在这无趣又丑陋的人世游，看着一场又一场的丑剧。

黑衣人略略勾起角，从之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他冲申洋招了招手，申洋迟疑了一下，乖巧地凑了上去。

本是噬灵草的申洋锐地察觉了大人边灵气的不正常波动，有些担忧地望着黑衣人，却因为黑衣人之前的拒绝而不敢靠近。

在最初下意识的反应后，申洋就再无动作，他不懂人类的情，但是，确实是自己没有听大人的话。惩罚也好，本来就是他应受的，只是，“”……原来，大人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家人吗？

“沁儿。”

不等楚泽有什么反应，楚渊岚先一步拉住了似乎想要上前的楚沁儿。

女如柔荑般的手落在他宽大的掌心，就好像很多年前，他拉着妹妹的时候一样。

“……可是大人，沁儿不一样，她……”

无心邪君也好，那些传闻也好，比起这些称呼恶名，她更相信的是她亲见到的东西。

剩下的话没能说，因为黑衣人的手已经顺着申洋的脸颊落到了他的脖颈上，然后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