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我们没有骗你，将军已经昏睡好几天了。”

“庄大哥！”顾永年喊了来。

“怎么不说话？”楚泉问，“生病生傻了？”

“胡说！凭什么？”

顾永年心里还是不同意，却知再说了也没有。庄随不是燕熙，不会无条件地依着他。顾永年看了看闭的房门，不，现在就连他的燕大哥对自己都不再是有求必应了。

楚泉丝毫不为所动，“燕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还活在这世上的人之中，恐怕是我最了解你。你明知我目前不可能杀你，才说这样的话来，目的是为了什么？估计只是为了让我心吧？”

楚泉话刚说完，燕熙的手指就轻轻弹动了下。

“难不是么？我第一次被孔音带，皇上晚上频频噩梦，想必也是当时为怨灵的你的吧？你手下有两个控灵师，找到一个怨灵释放怨念并不是什么难事。皇上若无后代，你的计划实施起来只会更方便。”

“看来了。”楚泉淡淡，“你们放心，他死不了。”

“自然。”

“我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如果真的是我的，你来问我，我定会承认。但一次，真的不是

庄随把顾永年拉房间，低声：“说不定，他能让将军醒来。”

燕熙沉默片刻，才：“我没有。”

燕熙一阵钝痛，“所以，你是为这件事来找我？”

“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的。”燕熙直直地看着楚泉，“你想要就拿去罢。”燕熙眸暗了下来，“其实……这样也不错。”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燕熙虚弱地说：“我很累，与其有力气和你拌嘴，不如多看你几。”毕竟，能多看一是一了。

可楚泉只是冷冷地笑着：“你虽然是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大将军，脖倒纤细，和女人似的，想要掐死你好像也不是一件难事。”

燕熙没有回答。

计划好了死后几十年的人，想必自己早在他的算计之中吧。

“你们去，我想一个人看看他。”楚泉。

“是么？“燕熙沉片刻，“你认为这是我的？”

庄随犹豫了一会儿，了。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楚泉似笑非笑，“刺杀大将军的罪名，我可搭档不了。”

庄随和顾永年对视一，“这……”

燕熙轻笑了一声，“很聪明，那么你心了吗？”

楚泉讥讽：“看来大将军就算在病中也不忘演戏啊。你敢说，皇后难产，皇夭折的事情，和你没有一关系？”

“没有，”楚泉毫不犹豫，“趁着你还有力气说话，我问你，对于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们就站在门外，有什么动静立刻冲去。你放心，不了事的。”

这算饱情谊的睛，谁看了不会动容？

楚泉定定地看着燕熙，伸手掐住了燕熙的脖，却怎么也使不力气来。

此时，燕熙缓缓地睁开了睛，而后专注地凝视着他，清澈的瞳孔里一一印楚泉的影。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