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一愣，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已经不疼了。”

天越来越亮，见上就到了要早饭的时间，楚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迫不及待地翻阅着这本书。书上记载了很多也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奇珍异兽，楚泉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比如饕餮、朱雀，青龙等。不过这些都不是楚泉要找的，楚泉草草略过这些异兽，在翻了大半本书后，楚泉终于看到了他所要的答案。

他看着上不朽的画像，轻轻地笑了。

“那本王当时就该更用力些。”燕熙冷声，“让你疼到没有胆再来找本王。”

楚泉恍然大悟，若是这样，一切都能说得通了。不朽，也就是那只黑猫，能记住人血的味，而被记录的那个人，就算死了，也不会完全消亡。燕熙生前不知用什么手段得到了不朽，以血喂之。燕熙死后，由于不朽的存在，即使他化成了怨灵，还是能保留自己分的/。

“不朽，生于幽冥之中，通黑，利爪如电，长尾摇曳，常年游走在之界，上视九霄，下窥黄泉。记生者血之味，为录之人，虽为死矣，亦不尽。”

楚泉叹了气，“燕熙，有的时候，太小瞧人了，只会自掘坟墓。你敢在我面前暴自己的小秘密，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楚泉手上一顿，猛地发力，握住了不朽纤细的脖，黑的猫发一声尖锐的叫声，在楚

燕熙没有想到这么快楚泉就又来找他了。事实上，燕熙以为，楚泉已经没有那个胆现在他面前。楚泉的样还是和以前一样，懒洋洋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脖上红的伤痕。

“楚泉，只要你识相，本王与你可以井不犯河。本王暂时不杀你，你也不要不识好歹。”

楚泉越想越可怕，如果真的是这样，燕熙这个人的城府简直能用恐怕形容。试问，能有谁还活着就想着那么远？即使知自己上就要死了，还为复仇步步为营。当然，还有一可能，燕熙只是无意中得到了不朽，死后化为怨灵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躯还能残存一分。燕熙显然不能满足残缺的躯，他要完全拥有一，他要“复活”！

“啧啧，”楚泉摇摇，“王爷也真是狠心。”

架前，急切地寻找着，如果他没有记错……有了，楚泉睛一亮，了一本破旧不堪的书，书得封面上草草地写着几个大字——异兽善本。

楚泉突然有一个想法。也许燕熙并不是在惨死后才想着得到实，手刃仇人。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已经知自己会被折磨致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心中的怨气足以让他在人世间留下一个灵。他早早地就好了打算，让不朽喝自己血，让庄越告发自己谋反，保住他的命，为日后复仇积蓄力量。

无论是哪一可能，燕熙能分实化都是不争的事实。燕熙能碰到他，甚至能杀了他。这让楚泉为控灵师的优势完全消失，不过，现在的楚泉并不害怕。

燕熙盯着楚泉的脖颈，“疼吗？”

燕熙不迎楚泉，可不朽似乎很喜他。黑的猫轻巧地到楚泉怀里，用脑袋蹭着楚泉的手。楚泉抚摸着不朽，笑：“王爷，几天不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