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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们就更自在了，每天一到塘边，上全上下脱得光溜溜地，然后像鱼一样在里游来游去。小孩更在里玩，有时候天都快黑了，大人喊了一遍又一遍才回去，上常常因为泡的时间太长而起了小皱纹，不过农家的孩都实，本不当一回事。现在在这里游的大人也多了起来，他们更加是有恃无恐了。所以今年夏天，莲村最闹的地方不是村中间的老榆树下，而是离村四里地外的塘边。

因为有程义的带动，村里的男人们也都时不常地过来学学，在里泡一会，夏天里天气，人都在里待着，平时在家里也只能简简单单地冲冲凉，哪里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尽情地泡着。所以，莲村在麦收之前，兴起了游泳，村里的女人们没事儿都不敢往这边来，男人们光着膀在那儿晃来晃去，这要遇上了还不羞死个人！

这个塘正是去年西远放鸭鹅的地方，塘够大，而且因为离村有些远，村里的大人不放心小孩们来这里放鸭放鹅，所以相对净一些。现在大家都来这里游泳，更不会有

他们也不是一事情也没有，成天光能玩的，首先家里的鸭鹅就得他们看，不过因为小树的事情，家里大人都很担心，只要能时间来就自己放鸭鹅了，不让孩们去塘边。西远刚教西韦和卫成两个的时候，别家的大人还不放心，怕自己家孩跟着再意外，都叮嘱着不要跟着学，可小孩们哪禁得住，你越不让，他们越觉得稀奇，越想去看看。后来大人们没办法了，就都在放鸭鹅的时候尽量离西远教小孩游泳的地方近一些，有事情好及时过来。

农家的孩，别看学字背书比较笨拙，可是论动手能力却很，基本上西远手把手地教个两三遍就能初步掌握要领了，然后西远再带带，纠正纠正错误的地方，就能在里游了，当然要游得很好还需要继续努力。

因为有程义在，其他几人家才放了心。而且每次除了西远只有两个小家伙下，有事情估计也问题不大。

西远虽然游泳技术一般，但是前世上学的时候学校还是有游泳课的，而且他周末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去学校的游泳馆玩玩，学校里面游泳馆收费很低，一次只五块钱，所以在那里消磨时光即能锻炼，又能够玩得开心。

程南的父亲程义来看过一次之后，每次都在西远教的时候不声不响地过来照应一下，后来看西远教两个小家伙教的带劲，他也来了兴致，没事也下，问问西远要领，然后先在浅的地方游，等练得熟练了，再往发展。

现在西远没事儿的时候就教自己家的两个小家伙游泳，几个也想学，西远没让，他怕自己一个人万一有什么事情来不及，所以给他们说好，等西韦和卫成学会了，他再教他们，一次教两个，让他们手心手背决定谁先谁后。几个孩很积极，早都自己把先后顺序排好了，每天西远教西韦卫成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地瞅着，觉日过得好慢，怎么还不到自己。

这里的人们都是旱鸭，因为村附近本就没有河，也没有大一的小溪，只是在大野地里星星的有几大小不一的塘。可能因为没有发大的忧患，所以人们也想不起来学游泳，或者想学也没有人会，没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