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霍觉得，小家伙的来历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小寒蜷缩在玉佩里，吓得浑发抖，他抓着衣袖给自己打气，但说话的气息却还是发着颤的，了他心里的恐惧，“我不要回去，你会把我关起来的。”

小寒惊得躲在了脊兽后面，他听到那个老者问，“容白，你看到了什么？”

他不太想得起前生，只隐约记得自己的名字里有一个“寒”字，便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小寒。

里人人都端着一个表情，那个总是坐在太和殿最位的人又老是发脾气，整天吵着要去求仙问，不要皇帝……朝堂上总是闹哄哄的。

而这个袍少年，似乎是小家伙的故人。

小寒恍惚想起中间又发生了很多事，容白把他关在漆黑的小瓶里，等他被放来时，就变得像其他鬼一样，害怕太了。

但即使那件事不是容白的，容白把他关起来这件事却是毋庸置疑的，小寒定地摇摇，“我不会

老者这才带着他的一班弟，继续往前走。

“你如果不跑，我当然就不会再关着你。”容白冷质的声音打断了小寒的回忆。

容白看了看那抓在脊兽上的素白手指，摇摇，“并未。”

他是近些年才搬来钟麓山的，在这之前，他在一个叫雍都的地方漫无目的地游。

“不是我的。”容白却摇否认了，“是师父偷偷的手脚，他已经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你动手了。”

“小寒，听话，快过来。”容白仿佛没看到伍霍一般，循循善诱地对小寒说，“你现在是不是一晒到太，就会浑刺痛？”

“……是吗？”小寒半信半疑，容白师父看他的神一直很奇怪，小寒也很怕他。

小寒不明白容白怎么会现在这里。

小寒被吵得疼，想去找鬼玩，却发现那些鬼一看见他更像是见了鬼一般，惨叫着逃远。

被到绝境，他反而生了与容白对峙的勇气，“要不是你把我关那个瓶里，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寒看他一步步近，吓得魂都要飞了，偏偏此时日光大盛，他本跑不掉。

那时候他不怕光，正午的时候也敢爬到雍都最的地方，躺着晒太。

在雍都里待久了，他渐渐知他最趴的那座大屋叫太和殿，他一开始醒来的那片废墟叫东，常常有女鬼嚎叫的地方叫冷……

小寒一直觉得，那个瓶有古怪。

看到那个少年，小寒惊讶了一下，他看看自己红细腻的手掌，有些奇怪这个活人竟然比他这只鬼还要像鬼。

不像他躲在玉佩里，还能看到外面，还能与伍霍说笑打闹，他被关在那个瓶里时，一丝光线都看不到，一声息都听不到，若不是瓶突然碎了，他从里面跑来，估计他早就被关到崩溃了。

还没等他想个所以然，少年却突兀地抬起，目光直直朝小寒趴的位置看过来。

…………

直到有一天，他无聊地趴在太和殿飞起的翼角上往下看，见到一排穿着黑白袍的人，正顺着长长的阶梯往大殿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长白胡须的老者，随其后的，是一个面白如纸的弱质少年。

活人看不见他，鬼又不愿意陪他玩，小寒的鬼生可以说是寂寞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