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叶楚生掸去他耳边的碎发，明知故问：“你很想知吗？”

报纸，这两个字对陶杰的引力，不亚于瘾君听到毒品。

陶杰用手握住，不急不徐的抚着，尽力稳住气息。

叶楚生抓住他的手，狠狠往后一拧，然后举起膝盖，撞上他骨。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剪刀发“咔咔”声，和彼此的呼声。

随后他又怔住了，既然不可能，又何必要问。

“你既然付不起筹码，就不该夸下海，戏要足全，至少等到我意情迷的时候下手，而不是现在。”

“叶畜生，今天是几月几号？”

叶畜生又给他上了宝贵的一课，恨一个人，歇斯底里的恨到底就好了，何必找什么理由。

叶楚生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势，抬起膝盖，这次命中陶杰的脊椎，一脚将他踩到了地上，同时还拧住他的右手。

“考虑好了吗？我可是很容易打发的。”

叶楚生愣了下，半垂下，从上方俯视他：“真是超所值，那就开始吧。”

同样，想得到一个人亦是如此，不择手段去征服就行了。

陶杰转过，去解他的，以非常屈辱的姿势，匍匐他双间。

叶楚生那里已经有了反应，一勾下内，蟒般的孽就迫不及待弹了来。

陶杰脑海里就一个念，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愿意为你/。”

陶杰垂下睛，任他折腾自己。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断这个畜生的命，然后趁痛扼住他的咽，夺去剪刀。只要有了剪刀，不但可以杀了他，更可以撬开颈圈的束缚。

“阿杰，你既然不愿意开求我，那就换条件吧。”叶楚生用手指梳理着他的短发，显然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很满意：“我开的价码是一份今天的报纸，那你呢？打算用什么来跟我换？”

陶杰另一只手聚集力气，慢慢移上去，看起来像想要两只手握住他的样。

陶杰忍着痛，疯了一样质问他。

的刘海，说：“发有长了，我帮你修剪下。”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是刨了你的祖坟还是杀了你父母！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畜生！狗/娘养的王八！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

陶杰发现

陶杰死咬住，刚拆了夹板不久的左手使不上力，可他不不顾，握成拳就朝叶楚生的门面打去。他受够了！去他的换条件！用嘴去取悦一个自己恨之骨的人，光想起来就足够恶心！

“呵，你问为什么？”叶楚生踩上了他的脸，使劲用鞋底压碾着，语气柔得像轻飘的羽：“多么天真的问题，缘由那么重要吗？如果我的理由充分，你是不是就心甘情愿的献？”

叶楚生呼重，绷。

陶杰撇过，默不作声。

“一牺牲神也没有，真让我失望。”

他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尖过昂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