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肆臣无不嘲讽地想，其实是他占了便宜，他不否认自己的取向在他选择帮助顾遥的时候起了一定的作用，他本质上是个自私的，而顾遥那个孩当时青期的矛盾和被家人抛弃的惶恐中，被他轻而易举地鼓动了，不顾一切地纠缠上来，成为了他的私有。

他今天找柳肆臣谈话的第二个目的是邀请柳肆臣去参加免费看诊的活动，这次看诊是协会举办来洗刷中医药“冤屈”的，又带有公益质，邀请的都是全省中医药届德望重的前辈，陈老爷和柳肆臣都在被邀请的行列。

柳肆臣搭上去号了几分钟，问了几个问题，又开始折腾血压计。

他后来从儿那里才了解到，这个李远兆是老爷给关门弟选的老师，遇到这人渣，恐怕老爷自己也有些愧疚，他虽然只是蔚城县的一把手，但是在省城也算有关系，他尽心尽力找人托关系，让上面重视了这个事，也算给老爷和柳肆臣一个代。

不过陈老爷拒绝了，他老人家就想清净清净地过日，退休就是退休，不兴参加这些有的没的的活动。

“五十三了，最近老是，小医生你给看看是不是贫血了，是不是要补充营养？”

省里的中医药协会对此事十分疼，思前想后最后打算一个免费看诊的活动挽回一下，协会想邀请柳肆臣，陈书记今天谈话的目的一是向他解释清楚李远兆的实践的后续理，当时他们家老爷把东西往他上一扔，脸铁青地要求一定要找人把事给办了。

陈志豪他爸觉得这事是他上去的，如今外界对中医药的负面言论他也有一定的责任，对协会有些歉疚，老爷不愿意山，他只好亲自来请柳肆臣。

元旦一周后，陈老爷的大儿，也就是陈志豪的父亲回家了，他也是如今的蔚城县的县委书记。他特地把柳肆臣叫到书房谈了一场，内容是关于李远兆的，那几份病例被上给省卫生厅由专家查看，后来组织了相关人员私下调查取证，最终揭发了李远兆的骗局，但同时也在社会上引起了公愤，有人甚至提了“中医无用论”、“中医害人论”。

“婶，我是中医，不是神医，量个血压能帮我确定您的症状，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呐。”柳肆臣轻

两人纠缠，互相了解，互相信任，互相开放心灵，直到再也离不开对方，因为他们已经互相生长，将对方当成自己的养分，汲取，生长。

“婶，多大年纪了？”柳肆臣示意来人把手搭在脉枕上，掏自己焐在棉袄里的手搭上去。

“哎，你不是中医吗？还要血压计啥？望闻问切，你这都诊断不来？功夫没学到家吧？”大妈不愿脱衣服，齁冷的，一不小心再个冒就不上算了。

柳肆臣有些恶劣的裂开嘴笑了，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不小心瞥到了他的笑容，顿时上起了一层疙瘩，心里地又看了他一，见他面已经正常了，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

免费看诊办得像个菜市场，大爷大妈们不有病没病都端着小板凳过来排队。柳肆臣穿着医院特地给他定制的白大褂，气定神闲地往那一坐，小脸白俊秀，睛神采飞扬，还透着几分故作老成的可劲，几个来看闹的大妈冲着小家伙来排起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