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算知后果，也必须要。我绝不能让陆长卿变成一个瘾君，他罪不至此。”凤岐定然，“这毒我也不会沾染，只要忍得一时疼痛发作，也不至于要命。这定我是有的，你大可放心。”

萧怀瑾见他清醒，又不禁怀疑起自己，再问：“陆疏桐说，是谁害了他？”

“因为他摔伤了，没法找我，而且，他因为当年的事也有些怨我。”凤岐断然，“怀瑾，今日这些话你莫要告诉旁人，我只信得你一个。”

萧怀瑾又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思路清晰，再问：“谋逆的不是陆疏桐么，怎么成了丰韫？再说，这些年陆疏桐若没死，为什么一直不来找你？”

这时门被敲开，周天留大步走，直奔凤岐跟前，忧心：“国师，你怎么样？这□□怎么解得？”萧怀瑾是当殿抛下众人，随着凤岐追来的，此刻见了留，便知殿审已经结束了。

走到了丛，他的手松开了衣领，了两气，捂住了嘴。仰起，一双凤目睁得大大

萧怀瑾这才面稍缓，然而须臾又蹙眉，“你这发，是因为陆长卿么？”

凤岐望着床前月，叹了气，披上件青纻丝外衣，任腰带曳地，赤着脚走到回廊上。回廊沿伸早的丛中，□□的脚背被黄昏时沾在草叶上的雨打。他一雪发，镀了一层月光，银白生辉。

萧怀瑾愕然质问：“你既然这么清楚……”

“赤霄的毒是从苗寨生长的赤霄中萃取的，初次大量服用，会附着于心脉之上，随时可能收心脉导致心剧痛，但是之后若是小量服用，反而能舒张全血脉，缓解疼痛，服用后人会面红，飘飘仙，变得越来越依赖这毒，最后七窍血，神错而死。”凤岐面不改地阐述。

“凤岐？”他心中觉得不妙，轻声试探着唤。

萧怀瑾心中疑窦重重，本想再问，却发觉凤岐神不对。平日里一双神采奕奕的凤，此刻却空无神，游移不定地四下张望。

萧怀瑾望了闭的门扉一，才扶住他的肩膀，问：“……证据呢？”

凤岐：“暂时还不能说，靖国策划谋逆多年，基厚，若是不能一举，打草惊蛇急了他，反而危及镐京。”

凤岐：“你叫我什么？”

夜渐，月华如，中朱阑画廊斗折蛇行，时而攀沿假山之上，时而匍匐于丛之间。

打过凤岐后克制不住颤抖的右手掩在袖中，正襟问。

凤岐的神忽然恍惚起来，竟笑了，“他救了我和阿蛮……他还告诉我……当年有人害他……”

他看着凤岐从容对答，神如常的样，又觉得或是自己多虑了。

“他在哪？”萧怀瑾追问。

“我在悬崖下，见到了栖桐君。”

萧怀瑾瞳孔一缩，不禁后退，“什么意思？他还活着？”

凤岐面上忽厉，“丰韫。”

“他昨晚还在中，今日却没有见到了。他定是嫌我没有为他报仇，才躲了起来。”凤岐肯定。

萧怀瑾半信半疑，凤岐这些话看似逻辑清楚，然而细思起来，却又荒诞不经。他甚至觉得这一刻凤岐有些疯癫。那日崖底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自己必须下去探一探，他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