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上前，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那块死角，南慕则在一旁给他放风。还没等王大虎摸个所以然来，南慕就退来，低声提醒：“有人来了。”

他的房间离戏台不远，遥遥就能听到戏台下掌声雷动。

“是。”贵颔首，“赵师傅说他已经比自己还要厉害，问能否过几天就让他上台表演？”

“怎么样？找到机关在哪里没有？”南慕刚一落地，就急促地询问。

是曲终散场。

他轻飘飘地跟上，两只睛也没放松，凝视着那个粉背影。就在那两人过转角的时候，那粉背影略略回，朝南慕勾了勾嘴角。

王大虎压低声音回答：“没有，机关不在墙外，而在墙内。”

“怎么说？”

南慕随即就追了上去，可惜就这须臾不到十步的时间与距离，那两个人就消失在了这个转角。

神鬼没的宋辞一小二的打扮，悄没声息地端着饭菜走到南慕的门，红玉和王大虎在他推门前就隐了形。他面无表情来，然后抬意味长地看了看南慕。

宋辞走后，南慕打开盒，看见一张纸条，内容很简洁，但是南慕还是看不懂。

“这还需要问吗？既然能上台，就让他上台。”林纪文神明亮，“一跃飞升成名角，我们戏园定能名声大噪，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天。”

“是人，我看见他的脸了，是早晨那个叫剪的，长的很有辨识度，我不会认错。”南慕了到起的嘴，“你上去看看有没有机关。”

南慕被赵师傅拉着狂练了一整天，只觉得全的骨都酥了，这会正恹恹拖着脚步往自个的房间走去。

里带着玩世不恭的尖刻：“一天就把别人半辈的学完了，很有意思。别是从小苦练，到我们这里演小白。贵，你平常要盯他些。”

南慕悄没声息地跟了上去，王大虎随其后，同他附耳：“怎么不回去休息？”

“那墙并不是完全密封的，有一个小小的圆，我方才特意隐了形去看，那里有一只人，墙只能从里边打开，大人懂吧？”王大虎接着，“而且这面墙，用的是被黑狗血泡了一天一夜的砖块，墙面涂层里掺了朱砂，我不去。”

“等等。”南慕几不可闻地答。

离转角不过五步的距离，是一个挂着山画的死角。

南慕正要推门去，余光却扫见一团粉的影，他一偏，看见的是一个穿着戏服的背影，就在他后边，还跟着个穿着宝蓝锦袍的男，背略驼，看上去不像是青年。

红玉摸起那张纸条，轻声给南慕翻译：“他说自己方才给台下

今日起雾，回南天。

南慕默然，黑狗血和朱砂，是用来对付鬼怪妖邪的，行浅的小鬼甚至只要一贴近，这堵墙就能将他们炙成重伤，若想闯去，当场就能魂飞魄散。

“先回去。”王大虎后退几步，扣住南慕的腰，然后带着他瞬间就回到了小喜待着的房间中。

红玉问：“黑狗血和朱砂不防人，他们嘛多此一举？”

“不见了？”王大虎轻声说，“怎么可能，难不成他们也不是人？”

麻雀压过树梢，又一跃而起，惊落了几滴折着月光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