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跟着的那位贴丫鬟疾手快，立就抓住了小蓁的手臂，要将他往外边拉。

但这位妇人他们从前没见过，另一边却是小世的爹，他们自然是要向着南慕的。

他在一边为南慕的脑袋着急，南慕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指着李凤蓉的鼻，什么话都敢骂。

“慢着。”南慕的声音飘然而落，他寻常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但一对上这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人，就格外的正经。

李凤蓉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这李承晏是她的亲外孙，所以理直气壮。

“谁是你外孙了？睁大你的狗看看，你葬礼上扎的纸狗才是你外孙，你这只老母狗。”南慕站的笔直，的话却没有一句好听的。

他俩虽没有大打手，但这事闹的是真的凶，太妃赶来的时候这两位已经骂的燥，下人端茶送来，给他们了咙，还能再骂上几个时辰。

“阿喜，你给我跪下。”太妃不再像平常那般好说话了，她严肃地呵斥。

“你……岂有此理！”从来没人敢和她这么说过话，李凤蓉气到脚，“半规矩也没有，来人，将他们二人一同拉去掌嘴，没打烂不准停。”

说完他看向李凤蓉，和和气气：“夫人不必和他置气，阿喜乃一介乡野人，没学过这

侍从们左右为难，这位夫人看起来确实贵气十足，可南慕脸上的表情也不容置疑，他们实在不知该相信谁。

“那个叫阿喜的在哪里？让他给我来。”李风蓉正在气上，小蓁的声音让她更加心烦，她停下脚步，回怒：“还有这狗才，拉下去，掌嘴！”

南慕漠然不动。

一回来就看见自家的大堂里坐了不少人，太妃及李凤蓉坐在他面前，而程姚瑛则病怏怏地倚在下一排的椅上。

侯爷院里的下人不多，平常都住在附近，也极少在这里面，今个是闻声赶来的。

李凤蓉虽说脾气火爆了些，但好歹还是圈在府里读着女四书［注］长大的女，嘴上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话，比不得南慕无厘的气势。

南慕也不怂，算是和她杠上了，转向那几个男侍从，也提了些音量：“别听这个臭女人的话，你们把这个不知从哪来的大娘给我轰去！”

几个侍从围上来，燕立即：“你们知这位夫人是谁吗？真是不要命了，她可是世妃的亲娘，一品的诰命夫人，对夫人不敬，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好啊你个贱东西，勾引侯爷欺负我们姚瑛还不算，还欺负到本夫人上来了，你快将我的外孙还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李行之闻讯，谢绝了皇帝要留他用午膳的好意，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大胆。”李行之走门，轻轻拍了拍南慕的后背，示意他服个，他低声，“快跪下。”

小蓁在一旁站着，听的心惊，连带着后背了一排的冷汗，他满脑都是纠缠不清的——怎么办？以他这个下人的认知，南慕胆敢这般辱骂诰命夫人，下场是不可能好了。

还没等李凤蓉开，南慕就继续：“这是哪里来的大妈，上跟了个圈似的。”

他的背的直直的，面沉下来，就成了那个每次天赴宴都万分敷衍，不苟言笑的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