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这个还太年轻了，他只能理解被说来的这句话。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各自叼着糖看着窗外。

好的球员人人都想要，他毫不怀疑如果有可能，萨也会希望能买下一个罗纳尔多。

但这也是克里斯亚诺「过去一生」都不敢说的一个「角度」。

“什么都不喜。”克里斯亚诺答得同样明确，“这个城市很不错，但是它的一切我都不喜。所以，也许你会一辈都呆在这里，但是我却永远不会。”

里奥有一失望——他不否认，当他听到克里斯亚诺问及他喜这里什么的时候，他是期待自己能说服对方让对方加萨的。

罗那的确是个好的城市，没有任何一个来过这里的人能痛恨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城市哪怕一丁不好——从一个绝对公正的角度来讲，这是一个远比曼彻斯特和德里都要的城市。

里奥皱着眉看了克里斯亚诺一会儿，然后从糖桶里翻了一柠檬味的糖生给克里斯亚诺，“我跟你不一样！我喜柠檬味是因为柠檬味就是最好吃的！

“你喜罗那什么？”克里斯亚诺看了一会外的光，突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真知灼见」，”里奥轻声重复这个词，“哦，这个现在可就是在炫耀了。”

这倒不是说他们之间总是争执不休，也不是说他们彼此关系恶劣一旦见面就要大砍大杀。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无话可说罢了——哦不，也许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之间也许从来都有无数可以讲的话，但是他们却总是甚至找不到立场跟对方说一句「嘿，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什么都喜。”里奥简单的说，“你呢？你喜罗那吗？”

这倒不是说萨的其他人不能跟里奥一起说话解闷，只是说他们谁都不可能比罗纳尔多的更好。

你喜罗那什么，为什么能让你甘愿把所有的时光都消耗在这里——后半句话克里斯亚诺没有问来，但如果是「曾经的」梅西一定能知这句潜台词。

下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宁静时光——克里斯亚诺这样想。没有不安和厌倦的情绪，没有围观者的窃窃私语和无聊的立场纠葛，只是两个球员之间最普通的相，只是两个活在世上、一样期待着什么的天才，只是……只是梅西和罗纳尔多。

……怎么说呢？我只是相信你会分辨我到底是好意还是只是炫耀自己的……真知灼见——虽然我必须得说，我这些的确是真知灼见。”

“你也很固执。明明柚味的糖很好吃，但你只喜柠檬味的。”克里斯亚诺把糖回了嘴里，糊糊的说，“我们都一样。在这件事上你可没资格评判我。”

但是里奥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发火——也许是因为他认为这个答案意外的合情合理，又也许仅仅是因为他对于既成事实不喜多费心思，“为什么不尝试喜呢？你明知这个城市很好——全欧洲最好的，实际上。但你还是抵它。你太固执了。”

克里斯亚诺愣了一下，抬起看着里奥——他们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都笑了起来。

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更直接的竞争，或者……最起码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起，一起说说话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