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有些讶异，“你是说天空上面那个吗？”

但兰登话中的奥斯维德却不同——

西泽猛地转看他：“真的？”

西泽挑眉：“你的意思是？”

这意味着他的向导神力至少提升到E级了。

西泽听得满脸诧异，消化了几秒才：“他

发生一些变化。

人是情充沛复杂的动，对于一个哨兵来说，每天通过五接收那么庞杂的信息，时时刻刻被它们包围，受到影响在所难免，他们的神世界会产生许多神垃圾，包括没来得及理的五信息、被信息影响而变化的情绪以及复杂的情。

兰登看了他一，有一瞬间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斟酌着：“几年前，他带着一封介绍信来找我，请我帮他行疏导，我看了他的资料后觉得很奇怪，心想各项指标这么优秀的人疏导起来应该没什么难，没必要专门找我疏导，但当我他的神世界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兰登教授摸着下想了想，问西泽：“你们结合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西泽上一次就是栽在这个E档上,这次拿到手里一试,居然不费灰之力就了这个神球模拟的E级神世界中，顿时眉心舒展,兴起来：“真的能去了。”

“不过这样就有些说不通了。”兰登看着他把玩那个神球，皱起眉,“既然神力提升了，证明确实结合是实实在在行过的,为什么神绑定却没有成功？”

兰登听得认真，显然在边听边思考，但听完之后他脸上的困惑并未散去：“我给他疏导了几年，那个一直都在，但从来没显示什么异样，都是我疏导我的，它就安静地现在那里。”

“应该没错。”兰登把放在桌上的神球拿过来，开了个E档，“试试这次能不能去。”

“说到奇怪的地方，确实有这么一个。”西泽合上书抬起，“教授，你知奥斯维德的神世界里那个是怎么回事吗？”

兰登：“简而言之，就是看起来没有七情六。”

他神复杂，似乎此时想起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时那个就已经在了，他的神世界里什么杂的东西都没有，平静得本不像一个真实的人该有的样。”

“他其实本就不需要神疏导。”他说着顿了顿，又，“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我后来发现他的神世界能自发地归置信息，将一些无用的信息和情绪归置起来，他的神世界很排斥向导，要不是我是S级向导，估计都没那么容易去，不过我就算去了，多能的也不过是把那些已经归置好的垃圾再清理净罢了。”

西泽了：“当我尝试神绑定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然后有一说不来的气息迫使我离开他的神世界。”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几次奥斯维德神世界时看到的景象，笃定，“那个比我前两次看到的变大了一些，我能看到它里面一团团的黑雾。”

西泽没料到他也不知情况，想起他以前曾经说过的话：“教授，我记得你之前曾经说过，几乎没有人能帮奥斯维德疏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杂的东西积累多了，哨兵如果得不到疏导，神很容易狂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