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是这么多小动作，是觉得老大现在没办法事，还是觉得我已经弱到能任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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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闻声转，看到奥斯维德已经来到他旁边，摇了摇：“没什么。”

他摸爬打东躲西藏了几天，上十分之脏，黏腻怪异的手指抹在洁净的桌布上留下一抹暗沉的痕迹，但他无所谓，一边哼着歌一边对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歌声’到手了？”

西泽看着面前砰然关上的门，觉得自己这位上司大概也有更年期发作的症状。

格拉芙颇有兴致地探往下看了看：“你们这些三级改造，从这度掉下去，能活下来吗？”

窗前那人的脸倒映在窗上，不平整的窗面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失真，但仍然可以看来那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和窗外远某个全息光幕上投影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怎么了？”

大的落地窗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空气，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格拉芙看着自己代言的全息广告，开说话时还是那副温和的腔调，但她没有回答黑鳗的问题，反问：“粉红屠夫是怎么一回事？”

他脸上还维持着刚才的笑容，但额上沁了冷汗，想转去看格拉芙，潜意识却迫使他目视前方。

剧烈的疼痛钻他的大脑之中，黑鳗到自己的意识开始离，过往一生的悲与喜，所有激烈的平和的有用的无用的情绪以及生而为人的意志开始离他而去，尽数汇某个更大的世界之中。

“差忘了。”

黑鳗似乎对这所豪华的酒店颇兴趣，绕着房间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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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屠夫？”黑鳗吃吃笑了笑，“可能是他们觉得只有你一个不够保险，就给你送了一位帮手吧。”

他听见格拉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啊了一声。

格拉芙显然对黑鳗薄弱的神不甚满意，幽幽叹了气：“神这么弱，怪不得只能适应三级改造。”她一边说着一边探往下扫了一，顿时更加兴趣缺缺，“看来三级改造摔下去还是会变得破破烂烂啊。”

琥珀G星，某家酒店内。

黑鳗听得一阵恐惧，但他神恍惚，想说话却怎么都说不。

他的神像是被锯裂成两半，一半喊着醒来，一半喊着让他迈，在痛苦的拉锯中，他终于意识到旁边这个人本不像组织那些家伙说的那么弱，但一切太迟了。

是手腕的位置，莫名觉得那里有些痛，但再仔细翻了翻手腕，又觉得什么都没有。

一个男人脱下了上的伪装，了脖上明显的鱼鳃。

当他双失去光芒的一刹那，他古怪的躯从空坠下，坠下方的暗巷之中，破碎成几截。

格拉芙觉得他的话很有意思，回意味长的一笑，邃的睛看黑鳗里，后者忽地一抖，像是受到某召唤一样朝着落地窗走去，走到窗前才惊醒过来。

大的落地窗忽然往两边退开，猎风阵阵来，黑鳗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边上，只要一脚踩空就得从数百米的空摔下去。

西泽返回首都星后，先是去军把情况汇报了一遍，他本来想继续跟一下后续事宜的，但列夫中将觉得他才刚正式结合，便以给他放结合假期为由，将他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