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外面没有再响起枪响，彗星的医生颤颤巍巍地从二楼下来，看见屋里屋外横七竖八地倒着上是血的人，他不禁惊呆了，地了一气，鼻腔里还有血腥的味，他在众多人中找到了沙发后面的彗星和赵

当陈远的第二枪还没有打的时候，彗星几乎拼尽全力举起自己的枪，瞄准了陈远的后脑勺，“砰”的就是一枪，陈远举着枪的手也垂下来，随之，也倒在地上。彗星的手也垂到地上，他用最后的一力气爬到赵容真边，在经过的地方拖一条长长的红带状，然后伏在赵容真耳边——

觉里的量也在随着血的慢慢地失着，赵容真却不觉得那么悲伤，因为，他觉得等这些量都尽了，他也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见到他的彗星了，那个世界应该没有悲伤，也没有泪，只有他们彼此。

“……再多一些，希望你能明白再多一些……我期盼……期盼着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情……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如此短暂地就要结束了，但我并不后悔……在过去的那个冬天里……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时间是……真实毫无虚假的，”彗星皱了皱眉，一鲜血顺着彗星的嘴角下来，他促地呼了几下，睛也几近闭上了，赵容真勉地抬起左手，摸了摸彗星的额，“……我这辈……杀了不少人……但，最后的时候……还能保住我……唯一的人……亲人……真好……”彗星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有呼气的能力，没有声音再从彗星的里发来，只剩下鲜红的血不断地浸着彗星的衣服，把他的衣服几乎都染成了红，不知多久，赵容真连彗星呼气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能看见彗星微张的双，赵容真的心就像要爆炸了一样，泪却无法再来，上也无法动弹，只能稍微动了动左手，他慢慢地抬起来，把手盖在彗星的睛上，却无力把彗星的睛合上。

陈远绕过倒在地上的彗星，来到赵容真面前，两人一上一下地对视着，“赵容真，你杀了我的人……所以，你也要让你的人来还我……你也得还我……”陈远也无法再说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再次举起枪，对准了赵容真的左肩膀，“砰”地一枪，赵容真被弹的力量震得倒在地上，却无法再拿起边的枪，只能侧倒在地上，任陈远置，他的目光不再停在陈远上，而是看向和他一样倒在地上的彗星，两人只是红着默默地注视着对方，不用说话，也能看到对方中的不舍，除了彼此，这世界上再也没有让他们不舍的东西了。

人了，但下一刻，彗星就听见后的几声枪响，然后万箭穿心般的疼痛从自己的背后蔓延至前，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前越来越多的红浸染了上白衣服，他无力再抱着赵容真，只能放开手，无力地坐在地上，他抬起，看着赵容真惊愕地看向自己，随即目光又看向他的背后，彗星也慢慢地回过，后站着上也带着几个枪的陈远，他举着枪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目光却有些呆滞了，嘴角也着红的蜿蜒的河。

不，或许他们都上不了天堂，因为他们的手上都沾了别人的血渍，即使会下地狱，赵容真也跟定了彗星，彗星到哪里，他就到哪里，只是，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带彗星再回魏玛，彗星有多喜魏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