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隐雪认真地在本上记下症状，又温柔地鼓励：“加油，再持持，一时半会不会致命的，快死的时候我会救你。”

银雪习惯了他这时候的无言，反正他说什么也没用，便在他边坐下，纤白细的手指试探般地抵在他的肩窝上。

银雪这个人独来独往，除了他边还有个已经制成的药人手下，江栎莲试着跟他，却发现这人早没了独立的意识。他心底发寒，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变成这样，已经不需要太久了，他能觉来自己的肤开始泛青。

江栎莲摇嘲讽般地笑，“我现在这样生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你都已经决定了我又怎么能反抗得了，我的命是你救的，你要拿就拿走吧。”

江栎莲抬手捂住嘴，觉一阵恶心，忍了下来。

接下来的话江栎莲没听清，觉到刚才喝下去的□□似乎发作了，五脏六腑都绞痛了起来，他无力地蜷缩，又听到隐雪的问话，“你觉得哪里痛？怎么个痛法？”

“你瘦了太多了。”银雪说。

隐雪看他这么合也甜笑：“真乖，你这么合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疼呢？只要你对我忠心，我不会轻易死你的……”

江栎莲不语，这本来就没多少，现在光看胳膊甚至有些包骨了，已经被各毒掏空了。

这一等就又是四年。

即使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也掩盖不住接下来每日每夜的毒和痛。

没什么人说话，他也开始沉默寡言，没有地方去，他也只能静静地坐着，开始觉得过去的一切都离自己很远了。

江栎莲有不好的预，侧目看她，银雪对她施毒前一般会解释，这次也不例外。

“唔……你……”

我要活下去，也许有一天还能再见面，再忍忍，再等等……

江栎莲咬牙关，这时候甚至没力去想陈锡炎的境了，只全心全意地抵御那一波波的疼痛，反正他再差，也好过自己。

江栎莲完全是无所谓的表情，觉到肩窝一痛，被她划开了一条，垂眸看到一只通发黑的虫顺着鲜血爬了自己内。

银雪：“我知你心里不服，但你已经没法再背叛我了，你该谢我，你会因此变。”

有时候坐在那里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门被推开。

江栎莲冷笑，“你把人命都当什么了？”

“一年了，你的稳定了下来，我现在会对你蛊，等你和蛊虫合了，就再也逃不我手心了。如果你背叛我，你会死在我手上。”

“可你想活着，你有想见的人。”不得不说银雪总是一针见血，但她也对他的心思不兴趣，“你有求生的望，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江栎莲弯腰看着过去那药人，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一动不动，他又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已经和对方没什么区别了。这样的模样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况且他醒

每天试完药后他会有半天的时间息，虽然依旧没有自由，每次问起神战相关，银雪好像并不关心，满脑都是研究□□。

江栎莲心里把她宗族十八代都拉来骂了，却还是不得不：“右肋偏下都在痛……灼烧一样……”

日一天天地过，一年过去，江栎莲也知了他们在一隐蔽的谷底，很少有人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