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认我是我的？”切西亚一天之中受到的打击太多，现在对于黑龙关于“假人”的发言无动于衷。

西法诺脸有些绿，勉忍住了上去打他一拳的冲动。

“你不回龙族领地？”海德尔好奇。

“味，虽然这次你上被很重的黑暗的味包裹着，但是我的鼻还是灵的。”

“现在怎么办？”西法诺询问，“我们去冥界？”

“先去冥界吧，至少要明白我到底是什么，”切西亚自嘲，“那个……龙？你也一起？”

他的声音闷闷的：“假的，他的是假的，每次他来长得都不一样。”

切西亚崩溃：“那我是什么？！”

了……每次跟你对话不超过十句你就不耐烦了……”

“那我当年的最后悔的事情应该就是找了你看仓库。”切西亚幽幽。

黑龙听了一耳朵，了然：“哦，你们是从外面来的是吧？那不是冥界，是他家。”他指了指切西亚。

伊万有些沮丧：“不回去……他们

“我叫伊万……你居然连我名字都忘了，”黑龙爬起来，“反正我去之后也不知什么，就跟着你们好了。”

“……还想听我说吗？”黑龙抹了把脸。

奥德里奇：“灵河对岸？是不是指冥河？”

黑龙趴在地上，他的龙形态这样的动作很正常，但是现在他是人类的样，所以这样的动作就有些像是……装死。

“不是说龙族寿命长，而且每只龙都很博学聪明的吗？”海德尔小声对奥德里奇。

西法诺摸了摸鼻，回以无辜的神。

“你家大概还有个哥哥，但是我没见过他，你没失忆的时候说你们情还不错，”黑龙想了想，突然福至心灵，“我想起来了！你说你哥住在河对岸……还是湖对岸来着？”

切西亚：我家？？？

切西亚：“……”他的脸红了，狠狠瞪了西法诺一。

“什么人的家的地能把主人给吞了？”切西亚木然。

“大概是灵一样的东西……吧？”黑龙，“不知该怎么说，反正我原来还在家族领地的时候没见过你这样的东西。”

切西亚：“……”

黑龙挠：“大概是吧，都几万年了，我能记清楚有个对岸就不错了。”

好在黑龙懂得见好就收：“我知的也不多，你叫萨洛扬，活了几万年，突然一天心血来绑了当年还是小崽崽的我给你看仓库，然后好让自己去放浪。大约隔个几百几千年会回来一趟，每次都不记得之前的记忆，但是又不放我去。”

黑龙恹恹：“我都听见了……”

“不知，”黑龙无辜，“可是你又不是人。”

“……”切西亚很想说我不是东西，但又觉怪怪的。

奥德里奇看了他一：“你说的那是金龙和银龙，关于黑龙的记载本来就很少，你想想看，你活了那么久有见过黑龙吗？”

海德尔老老实实摇：“除了面前这只我还真没见过。”

“我们刚从冥界来。”海德尔提醒。

“灵？那不就跟冥界的原住民差不多了吗？不过你比他们多了。”海德尔，还上前戳了戳切西亚，似乎是想试试能不能戳过去。

四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