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七一烟烟丝，放在鼻下陶醉地嗅了嗅，漫不经心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

那小神看

尺八小心翼翼地捧着银勺将球送给萧七，萧七看也没看抓起球嘴中，一咽而下。他吞咽的过程不见丝毫异，可几分钟过后他脸上浮现极度的痛苦，冷汗一层层从额下，双手近乎痉挛地搐着，原本健康的肤瞬间变得青灰暗沉。

“可你觉得你能等到那时候吗？”尺八绷如弓弦的终于有了丝变化，他缓缓转过去看着萧七，“先生不在了，他留下的官符术力有限，支撑不了多久了。可关卿却还是个懵懂无知的新手，他无法给你的官符提供灵力，你会逐渐地被人间的气所腐蚀，一地衰败下去。你可能本等不到他成长起来的那一天。”

要是关卿在这，便能看见萧七整个人被一团郁化不开的黑气包裹在其中，那团黑气里时而挣扎着探许多只惨白的手臂，时而冲天而起一张张扭曲尖叫的面容，可是它们都被一无形的力量生生拉扯了回去。

尺八一直抱臂冷旁观了全过程，等到萧七睁开满是汗的，他才：“这东西和毒/品一样，你是在饮鸩止渴。况且也剩不了几颗了，你好自为之吧。”

尺八仍旧面朝神像，凝固住的姿态仿佛自己也成了一座泥塑的雕像，他的中看不虔诚也看不恭敬，和看任何一件死没什么两样：“他不知是吗？可是他早晚会知的，那时候你怎么办？”

萧七沉默了。

他拎起自己的外，没和尺八打声招呼就往观外走，人影消失在前阁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传来：“晚上记得准时去啊，要不然我家那得念叨死我。”

过了约半个小时，黑气慢慢收缩萧七的，的搐渐渐平复，他的肤也在极快的时间内褪去青灰，恢复成原来的小麦，甚至比之前还要富有活力和生机。

“你别用吓关卿那来对付我，”萧七冷冷地说，“你以为七爷我是吓大的吗？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不死也就这回事。”他将烟草嘴里，手指碰到前袋里的膏，眉目柔和少许，啧了一声，“废话那么多，赶把东西给我。”

萧七的脚步声响起在背后，尺八笔直的腰纹丝未动，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回来：“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吗？”

萧七甩了一把颈上的臭汗，直接扯开衬衫，结实悍的膛，长长呼气。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都记不清有多少人对我说过好自为之这句话了，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活得好好的。”

萧七也扯了个蒲团，却是吊儿郎当地盘坐下：“想啊，不想在一起我那么地跑前跑后什么？”

尺八面无表情地将香炉归位原位。

关卿回到家，这一次黑喵没再向上次一样激动地冲过来，而是蹲在鞋柜上哀怨沉默地看着他，宛如看着一个抛妻弃的负心汉。

“那他知你的底细吗？”

……

尺八鸦羽似的眸转过来，地看了他一，起从香案上拿起个银勺，在香炉里轻轻拨了几下，挖一个晶莹透白的圆粒。圆粒在烛火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像玉又像石，手却是温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