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儿又惊呼了一声，睛亮晶晶的。

“这是璆琳糖，”蔺寒重新将糖果包好，到秦漾手里，对他说，“我本来是想带京都的萝卜糕的，可是路太远了，天又这么，我怕带回来它都坏了，就给你带了糖果。我忘了我还有个小小的表弟，不然应该多带些回来的。”

糖儿一直着糖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忍不住话：“怪不得我这么快就好起来啦，原来是因为哥哥许愿了。灵石好厉害哇。”

方梅知闻言站了起来，说还是她去。她边朝屋里走，边对秦雪文：“得洗，西瓜得切，你让他一个人，他能得好啊，你也真是的。”

“哇！”糖儿睁圆了睛，凑近了蔺寒一些，问，“真正的神仙长什么样呀？是不是有六只胳膊，三个，还能在天上飞？”

秦漾珍重地接过，说了句“谢谢”。

方梅知切开了在井里泡过两个时辰的西瓜，分给院里的人吃，然后将一碗洗过的搁在了一条空的木椅上。

秦雪文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秦漾：“阿漾，你快去灶房里把和西瓜拿来，分给哥哥和二姨二姨夫吃。”

“京都有什么呀？”

糖儿着圆球，糊不清：“这是什么东西，好甜哪。”

秦漾循声从屋里走来，推开门看了方梅知，目光转见到蔺寒时愣了一愣。

蔺寒挠了挠被野蚊咬到的脖，：“灵石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什么文曲星君，都只是你们在传说里听过的神仙。我跟你们说，我在京都见到过真正的神仙。”

：“他还在屋里。你等着，我给你叫哈。”

秦漾还跟他说起红梅坡的传说，讲起找不到的白梅树和能实现人们所有心愿的灵石，那块灵石上有文曲星君写的字。他说他当时许愿，希望生病的糖儿早从县城回家，不久后糖儿就回来了。

蔺寒对他招招手说：“阿漾，好久不见。”

她转过朝着屋里喊了两声秦漾的名。

“京都有很多的漂亮的楼，有很多车，还有好吃的甜糕和糖果。”蔺寒顿了顿，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了一个油纸包。他开细麻线，起一颗圆圆的东西喂到糖儿的嘴里。

几个大人说起旧事。蔺寒和秦漾坐在井上说孩间的悄悄话。站在方梅知旁的糖儿听大人们说来说去，什么也听不懂，觉得没意思，就凑到秦漾边坐下了。

蔺寒摇摇：“不是的。他跟我们一样，只有一个，两只胳膊，好像也不会飞。他就住在离我们家不远的漱月楼上，每天都有京都的人去朝拜他。”

蔺寒受到

蔺寒笑：“我们在讲京都呢。”

蔺寒笑着说：“你都长这么啦，我刚院撞到你弟弟，我还以为那个是你。”

蔺寒问起秦漾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秦漾就把在学堂里的事情说给蔺寒听。他跟以前的孙小二一样，说起了严厉的羊胡许先生，说起了先生珍贵的“先纸”、笔墨和书籍，说起了同年的伙伴，还有那个带他们去红梅山坡的温泽林。

糖儿好奇地说：“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也要听。”

秦漾走到他跟前来，喊了声“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