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漾只能在家陪着弟弟玩，或者带弟弟去街上，用兜里仅剩的几个铜板给弟弟买糖吃。

喊：“秦漾，你家的小跟虫又来了！”

秦雪文觉得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秦漾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就放秦漾去和孙小二玩了。

秦漾吓得心里一颤，立跑回去。

吃罢晚饭后，秦雪文让秦漾留在了饭桌边上，面肃然：“我听你娘说，今天糖儿为了追你们摔了一跤，把额给磕破了……阿漾，你是哥哥，陪着弟弟玩怎么了？”

糖儿磕破了额，一殷红的血渗了来。他坐在地上，里着泪光。秦漾一跑过去，他就哇哇大哭起来，伸白的手臂要秦漾抱。

养母再也没说什么话，瞪了秦漾一，拉着糖儿到屋里去，给他的伤上药。

秦漾默不作声地。

秦漾被养母吓到，怔了一会儿，有无措：“糖儿追我们的时候摔了一跤。”

秦雪文问是不是真的不痛，他直勾勾地望着秦雪文了。

有一回秦漾边跑边回看被远远甩在后面的糖儿，还没兴奋得意多久，一转就见到糖儿摔了个大跟斗。

在院里的方梅知见到糖儿额上的血，变了脸，立刻走到院门一把将糖儿拉到边，看着秦漾质问：“糖儿怎么了？怎么会血的？你这个当哥哥的是怎么照顾弟弟的？”

秦漾不喜带糖儿玩。糖儿这么小，什么都不会，不会爬树也不会木剑，还追不上他们。他就该跟在他娘的边。

这话说得没有多重。但秦雪文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秦雪文：“你娘要照顾你们两个，白日里还得持家里的事，洗衣饭、洒扫院，什么时候歇得下来。你作为哥哥，应该帮着阿娘照顾弟弟的。”

秦漾带着哭鼻的糖儿回家去。一院门糖儿喊了声“阿娘”，哭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秦雪文回来知小儿受伤了，连忙去看了他的伤势。还好糖儿看上去没什么大碍，着糖活蹦的，一扎秦雪文怀里叫阿爹。

秦雪文同他说着话。他听着，偶尔，不安地搅着衣衫，从始至终没有看秦雪文一。

秦雪文问他痛不痛，他摇了摇。

养母不会多说他什么，他不害怕。

孙小二是他的好兄弟，最初也愿意陪着他俩玩。时间久了，他也觉得陪个小孩玩没什么意思，有些丢脸，后来还是跟东街的那群孩凑一块玩了。

伙伴们一哄而散。秦漾也跟着孙小二一起飞快地跑走，存心不让秦谧追上他们。糖儿只要追不到他们，就会哭着跑回家去告诉方梅知。

秦漾心里害怕，不敢屋，也不敢跑院，就傻站在院里。他的心里闪过各各样的念，愧疚压得他不过气来。他想着糖儿额上的血迹，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不敢想象阿爹知了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秦雪文弯下`拗过他的小脑袋，让他抬起来。他的额上有一紫红的疤痕印。

秦漾不能违背阿爹的意思，只得带着秦谧玩儿。可一带上秦谧，伙伴们冲着他俩鬼脸，一溜烟似的跑开，都不愿意跟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