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听到周围喧闹的声音猛地意识到卓扬在参加同学聚会，笑着说：“大冒险啊？你们玩得也太大了吧。”

张衍、卓扬、苏孟哲，这件事的三个当事人就像被了暂停键一般，直到他们包厢的几个同学笑闹着走卫生间，看到他们两个在这说了一句：“你们怎么躲这来了？班长又续了两小时的，回去接着唱啊！”才将他们窍的灵魂拉回了。

“行了，我再不去吃饭王女士就要掀房盖儿了。”张衍说，“你也学机灵，别总让他们整你，撂了啊。”

去，“在嘛呢？”

“衍哥。”卓扬叫了张衍一声。

“想什么呢？”王女士夹了一筷白菜放到张衍的碗里，“跟丢了魂儿似的。你说养了十九年的儿

苏孟哲负气般用力了转走了卫生间。

“这有什么……”张衍说，“我之前也被坑过，非让我找一个男的接吻，这我哪受得了啊，被那帮人生生了三大杯酒才逃过一劫。”

“嗯。”卓扬,“衍哥拜拜。”

张衍这才回过神，面前的米饭还是刚盛来的样但碗外面掉落不少菜叶，照王女士的说这些菜叶应该都是他夹菜的过程中掉下来的。

“我……”卓扬顿了顿。

“我喜你。”说去之后卓扬吊在嗓的心瞬间落回了肚里，说都说去了，结果怎么样就完全不重要了。

“拜拜。”

“啊。”张衍的话再一次提醒卓扬自己喜的是一个直男，直男是不能接受同恋的，别再梦了。

喜上直男之后人都变矫情了，卓扬自嘲地笑笑，把手机揣回袋回到了包厢。

“王女士让我端菜吃饭呢，我都闻着香味儿了。”张衍笑了，“有什么事至于打电话啊，还是长途，太败家了。”

这场赌局他本没输的准备，今天他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兔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啊。”卓扬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张衍没有当真也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是啊，衍哥你……没生气吧？”

“嗯，怎么了？”张衍坐在电脑面前把双架在桌上，悠闲得很。

“诶诶诶……”王女士用筷后边了心思明显不在饭桌上的张衍小臂一下，“吃饭怎么还走神，夹了三筷都贡献给土地爷了！”

他表白了，他终于对他喜了一个学期的人说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虽然最后的结果……他也不知该怎么定义，好还是不好，成功还是失败，他都无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张衍没有觉得他恶心。

“就……有个事要跟你说。”卓扬明显觉到自己手脚发凉，在KTV这样空调开得特别足的地方竟然了一冷汗，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你旁边有人吗？”

苏孟冷笑了一声，他知卓扬本没有勇气跟喜的人告白，当初他们两个也是自己先告的白，不然本不可能成得那么快。

“不是，什么事啊这么神秘，你不会是什么坏……”张衍说到一半想到了之前卓扬说用他照片的那“坏事”立刻止住话换了一说法，“我把房间门锁上了，快说你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让我想想该罚你什么。”

放下电话之后卓扬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