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扬的衣服已经脱了七七八八，下意识地回找了一下张衍的位置，他还在那里等柜呢，而那个柜的主人就跟故意拖延时间似的，竟然还要涂，他一个gay都没这么致过。

“啊……那我们用一个吧。”卓扬把发上的泡沫冲净给张衍让了一个位置，他还没有从刚才那件事中缓过来，现在本不敢正视张衍，心虚得要死。

卓扬觉得周围的人和时间都静止了，大脑空白，五失了四半，只有鼻尖的气味提醒着他这不是错觉。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至少得有半分钟，张衍才磕磕绊绊：“那个……你没，没摔着吧？”顿了顿继续，“你再不起来，我要了。”

个柜，冲旁边没抢上的人得意地笑了一下，“国宝，要不要跟哥哥用一个？哥哥绝对不嫌弃你！”

张衍一个人看着自己差升旗的下半无奈地摇，抓住一条巾挡在间跟着卓扬走了去。

“我觉得我等到澡堂关门都洗不上了。”张衍哭笑不得地说。

卓扬笑着摇了摇，他等的这个柜主人衣服已经穿得差不多了。

“衍哥！”卓扬帮张衍占了自己上面的一个空柜，“这边！”张衍对卓扬了声谢把自己的东西放了去，开始脱衣服。

张衍完全没意识到卓扬的心思，乐呵呵地站在洒下面冲澡，洗小兄弟的时候也没说挡着的。虽说之前没升起来的旗已经降下去了，但是随着张衍动作那塌塌的东西也跟着来回晃，卓扬看得直。他了一把脸上的，心里怀疑他这是喜上一个多直的直男啊。

“我洗完了，先去了。”卓扬恨不得赶快逃离这个地方，一直盯着张衍的果，致的肌线条，小麦的肤，再加上一直萦绕在他鼻间的气味，这么下去张衍没升旗他就该有反应了。

浴室里面的画面更加壮观，一个空着的洒都没有就不说了，有的洒下面居然还排起了队。汽氤氲，张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卓扬的位置，他刚好找到一个洒，没的那，砸下来的那一刹那，卓扬皱着眉躲了一下，又把手探到下面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洗澡。张衍看他那个傻样无声的笑笑，提着澡篮冲着卓扬走了过去。

一听这个卓扬猛地站了起来，睛下意识的扫了一下张衍的下，嗯，确实不是老老实实趴着的状态，而且尺寸很可观。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红着脸放下一句：“我先去了。”便匆匆跑开。

浴室的柜是一列上中下三个，卓扬在最下面，拿东西放东西都得蹲着，现在浴室又是人挤人的状态，卓扬蹲下放内的时候重心没把控好，跪在了地上。这倒不是最尴尬的，周围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摔一跤什么的不会引多少视线，最尴尬的是，他的嘴，埋在了一团黑的发里，那发散发着腥味，卓扬用鼻想也知是什么。

澡堂这地方可以说是对gay非常不友好了，满都是光着遛鸟的，卓扬的视线放在谁上都不合适，最后只能死死盯着柜，得周围同样在等柜的人都不敢跟他抢，大夏天的不至于为洗澡打一架。

然而卓扬再一次被张衍的直男思维打败了，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些和他关系好的直男们，是不是gay和直男的脑回路长得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