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时候还耍氓，你不要脸你！”

“张也要等到明天再张吧。”天狼笑了笑，那笑意中，竟满是期待。

“——我靠！”千里差蹦了起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他忘不了，忘不了当他阵亡后，摘下游戏设备，看到旁的天狼仰着，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屏幕，看着他尚在场上奋战的队友。

他不经意地瞥到，天狼的拳握得很。

“会啊，”乎灰熊的意料，天狼想也不想就答，“那也不是现在张啊。”

“天狼。”灰熊抬起来。

“啊？”

他们就那样一言不发地观看着往后的比赛，他不知那时候天狼心中在想什么，他只知，自己的心中满是不甘。

可是，比起欣喜，他心中的情更多的是理不清的复杂。

如果自己能为队伍得更多，就好了。

“反正，”天狼站起来，“我们会赢的。”

“……”灰熊无言以对。这活在传说里的家伙，竟然是他的队友吗？

一想到明天的比赛，他握着手机的手就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千里同志，你的思想很不纯洁啊。”

“你怎么这么喜不开灯瞎坐？”天狼走过去打开床灯。

旁观很难受，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同伴孤军奋战，真的，很难受。

“幸好我心脏够大——”

足足站了五分钟，无咎才开，“千里。”

如果自己能再持一会就好了。

“想那么多嘛，”天狼打个哈欠，“好好睡一觉，该嘛嘛。”

另一个房间里，千里倚在窗边，抬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夜空，星星寥寥无几，他还是看得很神，连无咎什么时候走过来都没发现。

见灰熊久久不说话，天狼走过去，一坐在他旁，一把拍上他脑袋，拍得灰熊一脸懵。

也成就了，这一个注定不平凡的小男孩。

“……”面对天狼幼稚的玩笑，灰熊有哭笑不得。这算是……他独特的安方式吗？

灰熊看着他的侧脸，轻叹气，真羡慕单细胞生啊……

他明白他不该多想，可他忍不住多想。

一场比赛里，他在队友的合下大胆地偷了PRAY一个背打的一穿三，使得在队伍中陪衬许久的他在世界级的舞台上也发光了一回，让很多人一下记住了他，说是一战成名也不为过。

天狼想了想，“啊，是吧。”

无咎一时半会儿不想打扰他，他记得千里跟他说过，千里很喜看星星，小时候还因为这事跟他父亲有过一段小曲……他的父亲，也许很平凡，却教给了千里很多不平凡的东西。

“这是你第五次打世界总决赛了吧。”

“有多大？我摸摸——”

“觉你脑袋好像有，我帮你拍来。”天狼一本正经。

“……是你太迟钝。”

就连这一份张，也是他享受的一环，毕竟，不是每一场比赛、每一个对手都能让他到有悬念的。

“你……会张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