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他不是消遣，不是任务，而是意外的恩赐。

“嘿嘿嘿——”千里冷不防地又是吧唧一亲上他。

千里绵地靠着无咎，不自觉地张开嘴，闭上睛，合着无咎的探索，夜无言，只剩两人缠那似有若无的暧昧声息。

这条巷很窄，看着千里的脑壳就要撞到墙了，无咎疾手快地一步抢上前去，自己隔在了墙和千里之间，让千里倒在自己上。

“兴。”

完了。

是一本能，是从远古的祖先那里继承而来的，一直淌在血里的，可以不分界限的情。

我你，就是那么简单的事

无咎抬起手，手掌隔着衣贴上千里膛的左边。

无咎没有问，千里也没有答，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堤坝一旦被冲缺，就再也支撑不起来了。

“我今天好兴——”

无咎揽过千里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下去。

这卸下所有重担的觉，真好啊。

不用再悔恨，不用再自责，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宣告，自己付过的全，都是有意义的。

他的心脏动得很快，很快。

更幸运的是，有个人可以和自己一同分享这一切。

无咎有意绕了一大段路，避开了他们那个卡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本打算从正门去，他想了想，拦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问了问，这家酒吧还真有后门，无咎拉着千里，果断服务员所说的路线往后门找去。

千里没有等他的意思，独自在前走得很开心，左边晃两步右边晃两步，无咎都不确定他知不知自己正走向哪里，千里全凭觉迈步，陡然踢到一块石，一下就往一边倒去。

看着千里的神，无咎知，他是故意的。

对父母坦白后，父母很严肃地和他单独谈过，并认真地探讨了一下这个问题。

无咎至今没搞懂自己到底是天生的同恋，还是中途变异了。

现在的千里，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

这是酒的作用吗？还是……你的心情？

“嗯。”

从后门一去，世界瞬间安静，一阵晚风从小巷里嗖地来，拂过两人的肤，微微掀起他们的衣摆，无咎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脱下自己的外，罩在千里上，他酒意正上，万一被得着了凉……思及此，他不由回忆起，许多年前的一个夜晚，他和千里也是这样，在一个夜，两个人从租车上下来，沿着空旷的街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他也担心千里着凉，而千里在路上走不动了，坐在地上抱着他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在无咎自己的心里响起。

“你……”无咎有无奈，他是故意的吗？

“你兴吗？”

但他不在乎。

“无咎——”千里抬，对着他傻笑。

“嗯。”

他很诚实地告诉他们，他不知。他自己也下不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