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在玉的床边，拉着玉的手。“开始了，。这将是庄园二十年来生的第一个孩。”

☆、第十五章翼儿（15）

但愿吧！但愿一切顺利，尽快结束。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这疼痛的。医学上把人的疼痛分为十级，分娩疼痛是最级别，比断手断脚，挖割都要剧烈。

“你帮我找瓶1918年的。我记得还有一瓶来着，放哪儿了？”其实本没有，那一年没有酿造一瓶酒。

“玉会给庄园带来危险的，你必许上把她送走。”

我回到玉的床边，微笑地看着她。

“这么晚了。怪不得这么静，都睡着了，连青蛙也睡着了。怎么没有蛙鸣？以前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总能听到蛙鸣。”

我继续装模作样地寻找。

“开始了！开始了！”莉莉从楼梯上飞跑下来迎我，又赶在我前面跑回卧室。她的欣喜若狂源于少女的单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欺骗和死亡。情得到祝福，新生命即将来临，这都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最重要的时刻，最最幸福的事情。莉莉和玉，两个年龄相仿的姑娘分享着彼此的幸福和快乐。

“对，一会儿就好。”

母亲微微摇，似乎浑不在意。“放心吧，孩，一切都准备好了，刚才我叫保罗把摇篮拿来，是小时候用的。”

我把他放平，面朝下，双手扭到后，从衣袋里掏预先准备好的绳帮上，双脚也帮上，再翻过来，把块巾他嘴里，看看他双手压在背后不舒服，便他拽起来，拖到墙边让他靠坐着，然后我走小间，锁上铁栅栏门，拍掉上的尘土，关了灯走酒窖。

玉躺在床上，腹隆起，脸苍白，神却异常的好。

“快午夜了。”

“现在几？”

“有的。你仔细听就能听见。”

你怎么知？本来，我就没想要证实什么，因为怎样都无所谓。如今他的话几乎是承认了一切，至少他要比一个普通佣人知的多得多。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更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我让大家都去睡觉，自己留下来陪着玉，等后半夜或是有事再去叫他们。

玉的睛闪亮，满脸兴奋。“知吗？我一直担心会搞错，怕没准备好他就突然来了。多可笑，现在我知那是绝对不会搞错的。这小一直不老实，哪那么容易就来了？他一定会大吵大闹，叫大家都知。阵痛就是他要降临的鼓声和号角，他要来了。那痛哦……不过现在好了，他要来了。开始了，一会儿就好，对吗？”

韦德克信以为真，见我心不在焉，似乎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无奈之下只好帮着寻找那瓶本不存在的酒。

“是啊，夫人，我还记得当年苏菲生时……”赖宁格太太忽觉失言，赶住，然而被勾起的伤心往事已经让她红了眶。

可能把她送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我虽然没有学过擒拿格斗，但清楚人构造，知在哪里给予重击便可瞬间夺去人的意识。我悄悄走到他背后，趁其弯腰不备，举起手枪，用枪把猛砸他的颈。韦德克没发一声就倒了下去。

“今天有月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