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有吃惊，自己真的哭声来了？再看昭，原来他又在哄我。

“你又胡说些什么？”

“现在，这些活儿都是你嘛？”昭看着我问。

“哦，那倒不是。我怕你再有反应，被们笑话。”我憋着笑，假装严肃。

“是吗？我都没有注意到。它的期很短吗？”

我把昭的上垫，他已经睡得太久了，需要舒缓一下。

“嗯，三天三夜。”我站在他边上，摸着他漉漉的发。烧已经退了，虽然还有，但不会超过38°C。

“我以为在医院里，你不会这么辛苦，没想到……我真的成了你的累赘了。”

我放好兰，顺便打来。昭终于醒了，几天的烧，昏睡，他一定很难受，净，人清了，神也会好很多。

昭睁开睛，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

发觉我看他，昭赶闭上睛。他现在没有办法动，也没有地方躲，只有闭上睛，但还是会觉到我灼的目光，他真是好可。

？”

“当然真的。”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没什么，很正常啊。”

好了后背，我让昭平躺，拭下。这几天下来，昭又瘦了很多。躺着，骨非常突。我到一阵阵心酸

“我刚醒。一醒过来就听见你在哭。”

“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看你的睛，就像个兔。”

“不放心什么？”昭果然上当，他真是单纯。“难你还以为……”

昭摇摇，仍然怔怔地看着我，末了说：“你几天没睡觉了？”

“不好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天使吗？”

“是啊，我不放心。”我一边替他洗，一边偷偷地乐。谁叫你刚才消遣我，我也会的。

“怪不得。”

“其实我醒了一会儿了。开始看见你睡着了，不想叫你。后来你哭了，我怕你哭声来，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还是叫醒你吧。”昭的笑容有狡黠，还有怜与情。

“你生气了？”我问，哀求。

原来昭关心的是这个。我心中升起一，连忙闭上嘴。现在要开的话，我想我会哭的。我帮昭侧过，拭后背。

昭不声了，我偷瞧他，差笑声来。他的脸已经红得像成熟的樱桃，连脖都是通红的，那又羞又恼的神情，他当真了！

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戏谑的心思，无限疼地俯下，在他耳边轻声：“你当真了？我逗你呢。”

“没什么，小时候的事，不梦的话都已经忘了。”我把昭的手放回被里，掖好被角。“你什么时候醒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把它拿到台上去。”

“你看，兰谢了一朵。”昭一直看着窗台上的那盆兰。

“我睡了很久吗？”

“不，是屋里太了。兰生长在山林野地间，悬崖峭上，它是自由的，骄傲的，在那自然、险恶的环境下，它会收光雨，茁壮成长，但如果人为的给它安逸、温的条件，它反而容易夭折，不易植。”

我竖起屏风，开始给昭。

“什么？”昭惊慌地瞪大睛。“你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