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脾气越来越大，总喜训人，这都是因为我。”

“不，这跟你没关系。”

幸福。

“可？”

昭转过，脸碰到了我的脸。“我知，你我，所以，你不需要请我原谅。而他们，即便你伤害了他们，他们也不敢要你歉。”

“我可没神跟你开玩笑。”昭别过脸去，不理我了。

“可怕？”

“等你晒一脸雀斑的时候一定很可。”

“我现在不可吗？”

“反正以后有护士来的时候，你最好别在边上呆着。”

“人不就是泥的吗？你说的，是女娲依照自己的摸样，用黄河岸上的泥土来的。”

“你以为我傻吗？我知，你是想保护我。”

“雀斑？你观察的还仔细嘛。”

“不会、只会让人变得可。”

“怕什么？我又不是泥的。”

“当然是小姑娘，你没看见吗？她多年轻，鼻上的雀斑还没退掉呢。”

“怎么还这样想？”

“不是我有意观察。我想看看雀斑是不是能让人变丑。”

“我？为什么？”

“但毕竟是我拖累了你。”

昭明显的有些累了。我心中不忍，却没有阻止他。说说话，也可以分散注意力，伤的疼痛会缓解一些。

“你什么？我冤枉你吗？你说了半天，这才是重，不是吗？”我原本想再多忍一会儿的，但是不行，吃惊到委屈，昭当真了。“你当真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小姑娘？你也太怜香惜玉了吧？”

“你是想要漂亮护士来照顾你，还不让我呆着。”

“我是怕……”

“难不是吗？你一脸严肃，就像刷了浆糊，的，还挑刺，训人，小姑娘被你吓得都不知该什么了。”

“说真的，你知自己凶起来有多可怕吗？一不绅士，把小姑娘都吓成什么样了？”

昭说得很轻，很温柔，却一针见血，

“你现在？”昭使劲憋住，不让自己笑来，最终还是轻咳一声，伤的疼痛让他的眉皱了一下。“你这一制服，别着手枪，你还是军医，往那儿一站，不是可，是可怕。”

“你笑什么？”

“你！”昭想瞪睛，却虚弱的只是看着我。

昭闭上睛，歇了歇，继续。“这里不比在营里，你的实验室，几乎可以算是个两人世界。这里是医院，你对我这么好，既不是亲人，也不该是朋友，就怪不得别人说三四，胡猜测了。”

“结果呢？”

昭跟我说过，中国人关于女娲造人的传说，想到这儿，我笑了。

昭白了我一，然后也笑了，苍白、虚弱，使那笑容更加牵动人心。

“那你的意思，这都怪我了。”

我低下，凑到他耳边恳求：“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我已经后悔了。你知，我是多么你，我害怕你受到一丁的伤害，有时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如果我伤害了你，或是别人，请你原谅我。”

“啊，我才听明白，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