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臂。“小心，长官！”

“哦，想来那是地方上的会议。”

教授舒服地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正专心地看着手中的病历。从那份病历的厚度，我一就看，那是昭的病历。

于是教授转向我，和蔼地问：“据说，你去慕尼黑了？”

教授是个寡言少语，表情严肃的人，对我一直像父亲一样关有加。现在他的这句问话可算是救了我。

自故土同胞的。

果然是我猜中了。我的脑更加混沌，心中愈是张。“为什么司令官突然到我的实验室来？有事，他应该叫我去营的。难……”我心里想着，脚下一不敢停留，快步向办公室走去。路上把包袱放在走廊的一张凳上，经过昭的病房门时，向半开着的门里瞟了一。昭不在床上，我没有看见他。

“是恩斯特的关系，他请教授修改他的博士论文。”这是事实，我也隐瞒不了什么。“我是跟博纳教授的助手熟，他帮了我很多忙。”

而上尉则面对着门，半靠在办公桌前。双手在的兜里，两条穿着锃亮靴的，相互叉地站在地上。

我又是一惊，原来等着我的，不仅有司令官亚历克?奥尔科夫斯基上尉，还有我的导师胡贝图斯?斯特拉格霍尔德教授。

“啊！教授。”我一时难以搞清前的状况，也本无暇思考他们的突如其来可能跟昭有什么关系。

“长官！”

“长官，您快请，司令官等您很久了。”

我兴冲冲上楼，三阶一跨，二阶一迈，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还不时低看一手中沉甸甸的包袱。

“报告！长官！”我叫了一声，走办公室。

“很好，。你的很好。我本来也想跟你说，不要太急，应该及时总结一下。现在你已经得很好了。”教授满意地笑容，双手叠加着放在病历上。“这个病人的情况，

“。”教授从手中的病历上抬起，先叫了我。

当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和随后的顿脚、敬礼发生时，我正踏上最上面的一阶楼梯，着实被吓了一大，闪了个趔趄。

“临时的，顺便过来看看。听恩斯特说，你去了慕尼黑，我正后悔呢。真应该早告诉你，我这次来就是要去慕尼黑大学开会，到时会见到汉斯?博纳教授的。”

“在治疗这位病人的事情上？”教授冲着上的的病历了。

“可不是，以你现在的份，不太合适，不然我就要你一起去了。”教授把病历搁在大上，专注地看着我。“没想到，你已经跟博纳教授熟了。”

士兵的脸颊动了一下，好像是想笑。是嘲笑我刚才的狼狈，还是……想到这儿，我狠狠地瞪了士兵一。他的表情立时恢复了严肃，睛也避开我，直视前方。

“没事。”我习惯地回。站稳后，才看清楚，楼梯站着一位党卫军士兵。“怎么回事？”我心中嘀咕，“谁来了？这个士兵很陌生，难是……”

“是的，教授。”

教授看了一上尉。上尉微笑地欠欠，个足够尊敬的姿势，意思为：您先请。

我赶回答：“是，教授。您什么时候来的？您该告诉我，我好去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