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摇摇。“我们没有谈过这个问题。事实上，约瑟夫从来不跟我谈论过去。”

父亲看了看我，不明白我到底想问什么。但他仍然微笑着，会心地，由衷地微笑着。过去我很少见到的这微笑，今天却时时挂在他的嘴角。“你的亲生父亲是我见过的最完、最贵的人。”

这样的评价可不同寻常。亚斯?冯?迈森赫男爵与生俱来的地位、财富和貌，使他成了一个傲慢、冷酷、目空一切的人，能够得到他如此评价的，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他没有告诉你？”父亲这句问话的语气更像是肯定的。

“我问你，你就会说吗？”我想幽默一把，但父亲已经地陷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你的父亲叫傅昭，昭，是光明，是日月，正如他的睛。”

这一我是知的。曼弗雷德死后的一个时期，我过得十分艰难。我想搞清楚自己错在哪儿，想搞清楚曼弗雷德为什么没有持住。我们都说好了要相互鼓励，相互支持，面对的。但是，他却因为我迟迟未到，以为我抛弃了他，在实在无法忍受痛苦的情况下，喝得酩酊大醉，结果发生严重车祸，不治亡。所以，我在大学图书馆查阅了大量资料，知德国在1870年制定法律175条款，规定：“任何一个男，对另外一个男或动猥亵行为，或同意参加这类质的活动

“不知，没有人愿意再回忆起那段日，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那是整个第三帝国历史中，最黑暗、最残忍、最肮脏的一页。”

又的父亲；还是仅仅想解开自己的世之谜。哪一更多些，我自己也说不清。

☆、第一章回家（11）

我摇摇，不明白这跟我的亲生父亲有什么关系。

“是的。”

我等着父亲说下去，他却忽然问我：“你知我为什么参加党卫军吗？”

我。心中揣测着难果真是段三角恋情吗？

“那就是了，所以你不能理解。那你知我跟约瑟夫的关系？”

“那……”我盯着父亲。父亲的睛望着前方，蓝得如天空般悠远，他的思想好像飞离了躯。

“你知这很难，这在德国一直都是违法的。”

“啊……”思想终于回来了。目光却没有对我，而是看向前方架上的一盆兰，确切说是那一片兰，微笑着。“你名字中的傅翼是中文，傅，是你父亲的姓氏，翼，是名字，意思为翅膀。名字是你父亲起的，是想你能生一双无形的翅膀，能在天地间自由翱翔。”

“是的。”

“你问过约瑟夫，你名字中的‘傅翼’是什么意思？”

“约瑟夫没有跟你说过吗？”

“他是什么人？”我急切地问，急于解开心中的疑团。

“那你怎么不来问我？”

我的心忽然收了。为了能够多少理解一些父亲，我曾经看了大量关于二战，党卫军，特别是集中营的书，那段“最黑暗、最残忍、最肮脏的一页。”是什么？是对犹太人的族灭绝？是对大量战俘的役摧残？还是父亲亲参与的用活人代替小白鼠的所谓医学实验？难我的亲父亲也跟这些有关？天哪，他在其中究竟会扮演怎样的角？

“那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