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一掉，便沾了一地的灰。小哑的泪儿轱辘轱辘的，她才舍得吃了两颗。

贺平安愣住了。

“格暗，老是不给人好脸。”贺平安说。

“噢，还要送何人？”

“我哥哥也是个坏脾气，而且名字就叫温玉。”

“脾气很差？”老掌柜笑，“怎么个差法？”

贺平安追了她好几条街，“你快停下呀！”

大相国寺有许多当街卖艺的杂耍艺人，吐火吞剑、踩跷耍猴儿、练武术唱大戏……什么的都有。

“温如玉……”贺平安自语，“那我还得买一块。”

小哑，自从被买来，她就没过门。

然后他就看见小哑默默地接过鸭，抱在怀里继续哭。

小哑，把铜钱攥在手里。

“你……小哑你会说话呀！”

过了一会，小哑见贺平安踮着脚又挤了人群，手里举着一串红亮亮的糖葫芦。贺平安的胳膊举得很很，怕糖葫芦被拥挤的人群给蹭到了。

了玉店，贺平安一边袖装一块玉料，寻思着雕个什么好呢。

贺平安牵着小哑去看猴儿戏，穿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终于到了近旁。贺平安给小哑几个铜钱，说“一会小猴端着碗来要钱的时候就把铜钱投到它碗里。”

“要送……一个脾气很差的人。”

“想雕个镇纸送人。”

贺平安带着小哑来了大相国寺，大相国寺是京城最大的杂货市场。贺平安驾轻就熟的拐了一间玉店。胡白的老掌柜对贺平安笑，“小公又来啦。”

最后，小哑跐溜爬上了一棵的大榕树，蹲

贺平安见她这个样，便说，“你等着。”然后跑走了。

“哎。”贺平安笑眯眯的回他一声。

小哑睛一，脱说了一声“谢谢。”

小哑一直跟在贺平安后面。

“要送什么样的人？我帮你挑块料。”

小哑越跑越快，心想，停下你不就抓住我了嘛。

“今天是想雕个什么呀？”

“咦咦咦，你跑什么啊……”贺平安忙追上去。

贺平安走到小哑面前，笑眯眯的把糖葫芦递给她。

“啊！”小哑也意识到自己居然说话了，叼起糖葫芦，撒就跑。

然后只见几个穿着小衣服小鞋的猴走了来，又是敲锣打鼓又是叠罗汉翻跟斗。等最小的一只猴儿端着碗过来，小哑就贺平安说的，把铜钱扔过去，结果她一张，把另一只手拿着的冰糖葫芦给掉地上了。

。

经过小吃铺，贺平安买了俩饼，递给小哑一个。两个人坐在大相国寺的石阶上吃了起来。吃完饼，贺平安再去买糖葫芦。小哑一个一个慢慢着，怕自己吃的太快。

老掌柜里屋，拿来一块手掌大小的白玉。“俗话说温如玉，这白玉最是沁人心，送给你那位坏脾气的朋友刚刚好。”

贺平安从袖里掏一只木雕的小鸭递给小哑，“这个给你。”

贺平安想了想，说“我这会是去玩的，你想不想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