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杀人的。”老人说。

整个昭国与他陪葬，又何妨？

“那是我说错了。”陆沉回答。

平安摇摇。

“那要看你怎么看了。”陆沉回答，“如果你以一百年为尺度来看，这场仗是可以避免的。我们只要给敌国年年贡，维持现有关系，这场仗，在我们这代人在世期间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是，如果你以三百年的尺度来看，这场仗就不可避免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原来自己的心境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陆沉接着说，“从秦朝往后，除了世，一个王朝的兴衰差不多都在二百多年的左右。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隐藏的再的矛盾也会暴来，并激化，最后成为亡国的导火索。差不多就是这么个理吧。”

但是那时候，他不在意这些。

首先派遣大批队在边界与两国对峙，使战事从一即发变为僵持。

“怎么样，听明白没？”

接着，先后重新组建了军监和监明司。

“那就是说……至少死二十万人？”

贺平安默默地，“这个觉悟我还算是有的吧……”

贺平安沉默的一会，又问，“陆沉，这场仗是不可避免的吗？”

若是此时，现了

然后，他了晋王，整件事便有了决定的转机。

陆沉讲了好久，贺平安听得几乎。

“你以前不是说上就要亡国了吗？”贺平安突然问。

陆沉看着他，说，“贺平安，你刚才不是要算会死多少人吗？我告诉你，这场仗两军人数一共为六十四万人，起码有一方折损到二十万人以上才能决定胜负。”

陆沉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给贺平安讲这么多，明明，骗骗这人给自己事不就好了？

他举起小旗，开始一步步的讲起来。

“平安，你知机巧最重要是用来什么的吗？

心情，是从见到那把琴开始转变的。

“……你再讲详细？”

如今，监明司的人已经在漠北和西夏国的建立起了情报网。得到重要情报、或者刺杀某些大员都是不在话下。

几个月前，他说快要亡国了，绝非虚言。他和李阖打的正焦灼，西夏、漠北从两围攻，形势确实岌岌可危。

而军监的突破，可能就是贺平安。

贺平安把陆沉的话好好想了一遍，，“这样的话，你就必须再给我讲的详细一了……我脑不太好使，你可不可以讲的慢？”

打一个比方，杀人的人，分两，一是暴徒，一是刺客。

“不是，还要把另一方最小伤亡人数算上，大概三十万人左右。”

那年，贺平安才九岁，明散人说要教他机巧。然后问他，

其实这个觉悟，贺平安早就有了。

贺平安说，“嗯。”

“这可是你说的，等到将来血成河万枯骨的时候，你可莫要突然反悔。”

陆沉看着贺平安，“讲细致些没问题，但是贺平安，你是真的肯帮我？”

他回答的平平淡淡的，但在心里，却忽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