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尚鹰敛去笑意。“所以洛公觉得，剥掉一个人的衣裳，叫他袒行走于旁人赤｀的窥探目光中，是充满怜惜喜的表现吗？”

我哑了。难不是吗？我以为那是林不回用以炫耀获得的奇珍异宝的举动。

“洛公。”他朝我齿一笑。

清泉殿并不像飞霜殿那般位于城中央。不但位置偏僻、于人避之不及的冷中，距离城门亦甚近。如果我能摆脱尾，抵达清泉殿与接应的人汇合，那么逃脱的概率，会比从飞霜殿中突破重围要得多。

计划的关键便在于清泉殿。

如果我能带原尚鹰一起逃跑……

但因为脚链仍然没有解开，我只能忐忑地叫曹德去邀原尚鹰过来。

虽然我心里也明白，原尚鹰最大的不幸，在于他曾经的西凉太地位，而且竟然与林不回这对上位者有变态待的人狭路相逢。但无论如何，那些自我的胡编造的谎话，是收不回来了。

我本该恼怒，但想到原尚鹰留在林不回边不是于自愿，我又兴起来。所以，他也想从林不回边逃走。只是原尚鹰到我

如果不是我反复调原尚鹰与我曾有肌肤之亲，林不回就不会误认为我脏了原尚鹰，他也就不用承受那一场无妄之灾。

而位于飞霜殿的密，距离我的床榻甚近。夜后，如无月光照耀，躲过耳目潜密之中，似乎不是难事。

我之前竟然不知，痛快承认自己的罪责是这样艰难的事。徒然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你在内疚。”原尚鹰观察了我一阵，说：“为什么，为了我吗？”

我打了个寒战，无比后悔曾经加诸到他上的称号。“原……公。”我。“娘娘”二字始终无法当着他的面说。

元安使没有反对这个提议。

也有可能，林不回是真的希望我能从原尚鹰上学房中术。

也许当初这个密，就是为了方便先代帝君玩乐而设计的。幼时父皇曾为我描述过民间繁华及街巷尾的趣闻。甚至连一些血腥的游侠刺客传奇，他亦说得活灵活现。长大之后，我才知乏味陈腐的夫太傅，决计不可能讲这些“无聊”故事。所以父皇他要么时常的溜去验民生，要么有一个熟谙江湖路的民间朋友。

我听了很是迷惘。“他恨你？”

如果……

原尚鹰的状态不是很好，衣领下结痂的齿痕若隐若现。只是他的腰仍然板正得非常直，走路得姿态也竭力地不想叫人看异常。

指腹的血掉了。

我遐想起来。

我用了，正准备在琴板内划上消息已阅的标记，前忽然浮现了原尚鹰被蹂躏后挂满冷汗的脸。

“你不懂……”他叹息。

林不回竟然默许了。大概他也觉得，我与原尚鹰之间经历那样惨痛的相见后，是绝对不可能旧情复燃的。

，也知了它的存在。

再次见到原尚鹰时，我不能不为我们二人的同病相怜而唏嘘。

“不用。”原尚鹰摇了摇，惨淡一笑。“我原以为，只要得到你的庇护，就能逃脱林将军的折磨。谁知他对我的恨意这样烈，竟然……连你也被拖了下。”

原尚鹰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中充满苦涩。

我心念一动，将小指送到中用犬齿咬破，细细地写了起来。

总归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一笔烂账，怎么竟然嘲笑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