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过一次的粉萎靡地垂落在他的两间，上面还沾着些许白白的滴。我撑过去打量着下的人，那失神的表情终于让他看上去脆弱了几分。我将他翻过，揽着他的腰使他跪在了床上。第一次的话，还是这个姿势好些。

他仍穿着墨的武服，刘海挡住了他那蛇一般的金眸，只用那冰冷的黑眸看着我。

我息着了来，刚想用手草草解决，却见他翻过压上我，低住了那。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不断地用牙磕到那里，疼得我直，原本想要发的望也下去不少。他执着地了会儿，直到中的什重新变得神抖擞，金的瞳孔微微收缩，忽然一嘬，我便径直了他的中。

话音未落，一白的了来，落在我撤的嘴边。我拈下一缕放中，稍微尝了尝。很，味有些腥咸，也有些的清芬。

第二日我早早起，照了胡伯和帐房来，吩咐：

“蓝玉烟，我总有一天是会走的。”他的眉心了，开，“所以你无须将我放在心上，也无须为我舍弃什么。我们二人不会有结果，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屋内满是膏芳香四溢的味，燕柳的慢慢泛起了红。我耐心地帮他开拓着，看差不多了，就扶好他的腰，将自己慢慢送了去。

不多时，燕柳惊慌起来，扭动着腰：“蓝玉烟，你、你快起来……”

我时轻时重地|送着，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在下面安抚着他的|，灵巧熟稔地伺候着他。他咬着下，一声不吭，只在力极重的时候才闷哼两声。两人合之满是津的啧啧声，落在屏风上的人影紊而|靡。

胡伯惊异：“老爷，您这是……”我摆手：“只照就是。”

他的结动了两下，像是把嘴里的咽了下去，然后淡然地瞥我一，自顾自转睡了。

是啊，我图个清静与望，

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我的手过他的脊背，绕过去落在他的前，在那两柔上反复，一个个吻落在他的蝴蝶骨。受着这躯在下的颤栗，我扳过了他的脑袋，掠起他一直遮着右边脸颊的长发。

“……把东园散了，给他们几亩地几张银票，丽那几个也让他们随丽使者回去吧。”

我从床下的暗箱里拿一盒膏，打开盖挖了一小坨，轻轻将一指探了他后的禁地。那里虽然致，却十分温，不多时就慢慢绽了开来。

那半边脸和另外半边无甚区别，都是清秀有余，却并不十分惊艳的少年脸庞。他受到自己的半边失去了遮掩，睁开睛看了看我。

他右的瞳孔居然是金的，就像蛇一样，在黯淡的烛火下闪着妖冶的光芒。

我默默地坐了片刻，拿过床栏边的布巾帮他净了，这才着仍未消退的半分醺意陷了梦里。

来。

我愣住了。

胡伯和帐房退下后，我转便看到燕柳倚在门边。

他实在是很，又不肯叫声，我摸索了半天才依着手中什的变化找他的来，在那狠狠撞击了几下，直到他啊了一声，颤抖着在我手中了来。

他很快闭起了睛，糊：“……还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