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也受到了小草在东海王的刑殿外会过的那委屈，为心上人奏乐，可是心上人不仅没有一丝丝怀念，反倒忘得一二净。

白蔹光着脚走到他的边，殷寒亭压下心底的闷痛，帮他脱衣，净上泥，然后抱大桶。

殷寒亭无奈地拎着帕，看着他玩，过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若是小草喜玩，和他回东海不是正好？

不过殷寒亭大概不知这还是白蔹第一次在浴桶中玩，他很兴，甚至还翻了个，试图缩着整个人闷到桶底，然后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白蔹仰起，雪白的发丝全糊在了脸上，殷寒亭伸手拨开，然

他沉默着，脸显然比之前还要黯淡，不过既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所能的也只有好好照顾小草，毕竟他不是为了一段记忆才想要和小草在一起，当初的小草不愿相信，那他现在就证明给他看。

殷寒亭有些不下去了，尽小草还在好奇地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停下曲，低声问小草：“好听吗？”

“小草过来，洗澡。”殷寒亭从未伺候过别人梳洗沐浴，不过他还是有模有样地试过温，放置好净的帕，再在浴桶里撒上一些伙计送来的。

白蔹上还沾着泥，刚才殷寒亭带着衣服和树叶窗来，却把换洗完全抛到了一边，他发现了，就拍拍边的男人，示意他看自己的大。

噗噗噗的吐树叶的白蔹喝。

白蔹有呆，还傻笑着偏磕了一下殷寒亭的脑袋。

那几次醉酒之后，他听过好几遍小草在回忆中用叶片的旋律，看过好几次小草挨打，每一回待到小草殷切地为他奏时都会彻骨地心痛。

然后他就把曲记下了，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本来……是想悄悄等到一个好的时机，再给小草听的。

白蔹咕咚咕咚去，中这才舒服了许多，便再也不愿去碰那些树叶了。

殷寒亭垂下眸，把树叶放到一边，他的心绪一直无法平复，小草是真的失去了关于他们的所有记忆……

“小草。”殷寒亭喊了一声。

他被殷寒亭搂了好一会儿，直到不好受了，这才哼哼着挣开，隐隐察觉肩有些，不过他看向男人时，男人脸上已经没有了的踪迹。

殷寒亭苦涩地笑了一下，捻起其中一枚叶片放到边，白蔹刚想提醒他千万不可以吃，结果男人只是先了几个音，然后顿了顿，再，渐渐地，音节连成一片，像是合着乐曲，调低低终究还是婉转起来。

却没想到，等他学会时，这人却听不明白了。

然而殷寒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白蔹上脏不脏，径直楼怀里，一声不吭地把脸埋到怀中人的肩窝。

白蔹自己趴在床上玩树叶，屏风后面被重新架上了净的浴桶，殷寒亭没让伙计屋，自行从门外把送房间，再倒桶中。

☆、第59章小狐狸洗澡

光的肤在前摇晃，殷寒亭尽量将自己的视线从白蔹上移开，小草什么都不懂，他不想趁人之危。

白蔹很是疑惑地伸手指戳了戳那片会唱歌的树叶。

殷寒亭环住他的腰，声音沉缓而带着伤心：“我早就想和你歉，明明只晚了那么几天而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