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倌连连求饶，妍儿却神自若，直到他声音嘶哑，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咯咯的断掉，最终昏迷过去。

如果只学这些千问倒也乐意，但令人羞愤的却是，不将来是了清院还是香院，伺候人的本事总要一并学起。

但千问却坦然自若，因为他自小在皇长大，所以对锦被倒也不觉得奇怪。

他一不打二不骂。更不用铁烙鞭，但却用极细的针来刺他的手指，因为小倌的容貌是极要的，若是损坏了损失的是妍儿自己。

小倌明显变了脸，但由不得他反抗，妍儿便放了蚂蚁，那些毒蚁一闻到蜂的甜香便爬了过去。

是他能且舞且画，画随舞生，意由心动，或梅或竹，或或兰，神韵天成，骨格清奇，妍儿恨不得天天捧他在手心里疼着，每天亲自来看他三次，准备了上等的和房间供他住。

那人疼的死去活来，开始还咬牙忍住，但妍儿却不急不忙，他命人涂了极甜的蜂在小倌的前面要位，然后拿一个极致的瓶，那瓶里装着是个大的蚂蚁，这不是普通的蚂蚁，而是毒蚁，专门钻人内啃咬的狠毒东西。

千问没亲人，没记忆，连个也是一片空白，所以只得默默地忍受着。

一只，两只，数十只毒蚁缓缓地爬了去，外人不知觉如何，但是那小倌发疯了似的尖叫声，那个位的紫和疼楚，以及那快要把人疯的觉让每个人都犹如临其境，不寒而栗，千问真吓得脚发，若不是旁边的人扶着他，他就要昏倒过去了。

妍儿轻笑，替他去了泪，拍了拍他的肩声：“若不听话呢，便是这个下场，若我不取毒蚁，你们猜他会怎么样？他前面就会废掉，永远不能用！其实这又与我何，我们怜人倌的人是只用后面的，不是吗？但是前面不能用，用后面的时候你会更痛苦，所以，要乖乖的听话才有好果吃，否则我还有更狠的法来对付不听话的人

那些玉势由小到大，每半月一换，每晚总要自己慢慢地放后面，学会吞吐接受，虽然恶心，但他也不敢不，不然，看似温情的妍儿自然会有办法来对付不听话的小倌。

如此一来倒叫凤儿嫉恨上了千问，无奈千问还在训练中，他不能接近，只得每天暗暗生恼。

并且向他的要位的中穿去，这些地方可是人最，最痛楚的地方。

其他的小倌虽红嫉妒，无奈技不如人，更难得的是千问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待人，脾气极好，也不侍生骄，倒把牌凤儿给比了下去，众人都愿意跟他接，而不愿意和傲的凤儿搭讪。

因为不知这些人将来会哪一院，怕脏了清院的人惹得达官贵人们看不上，所以并没对他们用真的，但那些致的、由小到大的玉势，就已经足以让每个小倌学会伺候人的本事。

千问那日可是看到了他的狠厉，有一个小倌意图逃走，但被壮的护院捉了回来，妍儿把他脱光，绑在石上，命所有的小倌前来观看。

妍儿这才命人取了毒蚁来，他依旧是那般温和的笑，但千问却觉得他这笑恐怖之极，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不知何时脸上竟挂上了冰凉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