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旭有些困难地咳嗽了几声，了气才慢慢说，“微臣的确还有一事想问皇上。”

他的角微微泛起了一丝笑意，似是在回想往事，“宣之变后，我一直很恨你，我知你亦因白芸希的死而恨我，只没想到偏偏你还留着我的命……如今即将追随先帝而去，终于可以看开了。”

他说的像绕令般，令我听不明白，我不禁问，“此言何意，能否告知一二？”

安晨旭偏过看了上官温雅，对我，“雅儿今日让你过来并非我意，只是我不知对你来说这是幸还是不幸。但无论幸不幸，最后恐怕都会不幸了。”

看来他也并不知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李振睿只单独回了一个字，“说。”

安晨旭的这个问题亦是我想知的，也是萦绕我心中忧虑的所在。

李振睿的现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我猛然醒悟，好像知了些，只不知他们会谈论什么。

然后又调了一句，“白狐的誓言朕会铭记一生。对芸希的承诺，朕也会到。”

安晨旭这才问，“皇上很久未去西陵阁了罢？当年对白芸希的承诺不知是否还能到？”

安晨旭微微轻笑一声，“世事变迁，皇上若改变心意倒也是好事……”

“皇上来了。”安晨旭吃力地起，向他微微致意，“微臣恐怕过不了今夜，故而请皇上来见最后一面。”

我与上官温雅对视，他的中亦是如我一样的好奇之。

“哎……”他低低地叹气，“你既来了，我会让你知原因。只是……”

我与上官温雅在密室中待了许久，在我决定是否该回去时，却意外地听到了李振睿的声音。

若我不知这份承诺还好，可我却偏偏知……

他的话令我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但也不再作声，随着上官温雅一走了一间密室。

他顿了顿，中愧疚，“希望你……原谅。”

没想到李振睿却是平静地回，“朕不会改变心意。”

那么有什么是我们都不知而安晨旭知的呢？

李振睿负手而立，俯视躺在卧榻之上无丝毫血的安晨旭，放缓了语气，“你放心，只要灵儿日后安分守己，朕会保他一世荣华。”

若你的心中只有白芸希，那我

得到李振睿的承诺，安晨旭终于放下了心，“如此甚好，甚好。”

单调而乏味的生活便只剩苟延残了。”

安晨旭无神的睛看向李振睿，缓缓说，“微臣早已皈依佛门，寿命终了亦无太多留恋，唯一还有丝惦念的便是灵儿……不知皇上是否已为灵儿安排了去？”

房中顿时陷一片沉寂，久久无人回应，仿佛这是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

我看着他这份洒脱心下也忍不住慨，又是一个痴情人，只可惜先帝早一步离开。

“你叫朕来，不是叙旧的吧？”李振睿似乎看穿了安晨旭的找他来的目的，直接问。

“有什么话，说吧。”李振睿对安晨旭始终是冷淡的表情。

“对我来说，多一日少一日并无多少区别。”

我的心中因为他的这句郑重的回应而到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