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象中……”杨戬伸左手，比了一下，“你聪明到……只比我笨那么一。”

最后还是杨戬先说话了：“我昏睡了有两个时辰吗？”

“脸？”

孙悟空难得安静下来，也细细地看他。

杨戬惊讶地看向孙悟空。

“这次的妖怪不一样，很厉害。”

衣的时候明明他的脊背肤光洁如新，全长好了。正想着，听孙悟空：“你的伤没好。”

孙悟空一没变，时光不曾在他上留下一星半痕迹，杨戬想，可是我却已老了……以前看起来是叔侄，会不会有一天，变成爷孙了？想到这就笑了，温柔地凝视着孙悟空。

两个人互相对视，谁都不说话，谁都舍不得把光移开。

在孙悟空的极力要求下，杨戬决定休息半天。

他没告诉孙悟空，就算是休息三天，也是恢复不了的，这副早被多年连续的劳累给掏空，岂是一时半会可修复的。好在虽差，也只是多些伤病，于法力倒是无损，他还是那个三界战神杨戬。只要他还能打仗，能杀敌，差一，杨戬也不会放在心上。

“你知些什么？”孙悟空随杨戬走外，“之前听你说，兜率？”

“有些事你不想跟我说我也不勉，怎么受伤的我也不问，但你好歹休息三天。”孙悟空，“你是没看见你自己的脸。”

“跟死人一样。”

杨戬来到外面，舒展一下骨，望着天空。“没错，正是德天尊，太上老君。”转问孙悟空，“你好像一不吃惊？”

“有什么可吃惊的，我早发现西游路上的妖怪多是神仙放来的了。那些神仙，是不是觉得这样耍我们，很好玩？”

“……”

杨戬不知自己是怎么昏倒的，就知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意识到这是孙悟空的手，杨戬放心地昏过去了。

孙悟空转向外望了望天：“还真是两个时辰，不过是五天零两个时辰。”

他也看着孙悟空。细细地看，一寸一寸地看，哪里都不放过地看。

“我想先走了，也想把你叫醒，后来也不知为何就没忍心。”孙悟空随之站起，“秃被妖怪抓从来死不了，往往妖怪抓他的时候，就是妖怪的死期。我不明白妖怪抓了他为何不立刻杀他，一定要等我去救。”

孙悟空笑：“你想象中，我有多聪明？”

孙悟空再看向他的目光中已带了的忧虑：“你到底累到什么程度才能昏睡五天，你的……”

孙悟空闻言

之前照顾孙悟空不觉得怎样，一决定要休息，松懈下来，杨戬却觉得全无一不痛，好像散了架，耳鸣，双发。就像一张被拉得太的弓，一直拉着，无所谓，一旦松了劲，这弓就“嘭”的一声，断了。

“我的没事。”杨戬站起，“你为何不先走，或者把我叫醒？唐僧被妖怪抓了怎么办？”

再醒来的时候天还亮着，又回到了山里，孙悟空依然是人的形态，蹲在旁边看着他。

杨戬惊呆。

杨戬不知怎么解释，只：“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

金的睛里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