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文修嗤笑一声。北京到联城坐铁半个小时，这样都算离家远。后来他把报志愿的密码改了，这才没让文沐报联城本地的三大学。

“他跟我……”程易好一会才开，一开声音就抖个不停，他又缓了会，才说，“他说当时王姨跟他说，太平间的尸不是我，他信了，就没事了。他没跟我说，他因此难受了好几个月。”

但后来文沐病得一天比一天重，全家人都碎了心，这时也不分科学还是迷信了，只要能的，他们都去，只希望文沐能好起来。

韩信佛，说文沐这是把魂丢了。王分不顾文大艺拿腰带上吊的威胁，半夜十二拿了文沐的衣服去河边叫魂。文沐不但没好，还大病一场。

文修也是人一个，接话说：“这个倒是。”

“难不是？”程易追问。

他跟文沐约好去河边的前一天，他被文沐扒了衣服上下其手，那是文沐的最过分的一次。他气狠了，了反抗文沐的动作。

其实不是，没什么女汉救文沐，文沐被救上岸后神志不清，吐了好些，在岸上躺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救他的人早就走了，谁都不知是男是女。

“因为你。”文修一字一句字字诛心，“他以为你河死了，我妈和韩姨去看了尸，告诉他那不是你。他还不信，甚至还偷偷去河边给你烧纸钱。”

会不会是文沐以为他不甘受辱，所以自杀了，文沐认为他是因文沐而死。

程易不是没找人调查过他离开后文沐的生活，在他发达以后，就打听过文沐的情况，但是很多事也只查了表面，并没有。比如他知在他离开后，文沐因为掉到河里大病一场，但不知文沐是因为他而心都受了好几个月的煎熬。

文修转过，借着雪光盯着程易，他几乎可以肯定程易对他弟弟有意思了，因为程易此刻绷，手指在轻轻发抖。

程易咬住牙，不敢发一丝声音。

“我们追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他对着一堆灰烬哭，他在哭你。”文修气的磨牙，“他说，他对不起你，不该欺负你，没想到你会因此轻生。”

文修冷笑：“他说你就信？你什么时候跟小沐一样天真了？他去散播了好几个版本，还有因为考压力病了几个月的。他是不是还说，有个女孩救了他，所以他从此就喜上女汉了？”

可不知怎么回事，自打这事起，每天魂不守魄，去玩回来额总青一块，张路说是他走路不看路老撞墙和电线杆。

“你猜他为什么突然情大变？”

那时文沐跟中了邪似的。当时王分和韩告诉他，那不是程易的尸。他当时确实是松了气的，回到家还直庆幸。

一，他非要改志愿。他说他不想离家太远。”

韩请来的人说文沐是被鬼给缠上了，要王分去河边给鬼烧纸钱求一求。文沐去北京治病之前，看见王分的纸钱，居然从病房跑来，开着文大艺的车去了河边。

文沐当时怎么说他来着？指着他说，等明天去河边，带不够钱就扒光你扔河里。

至于说什么因为担心程易

刚开始病也不是太严重，文大艺还有心思叨叨，说要信科学，文沐哪里是丢了魂，分明是病了神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