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父。”

“护主祭祀怕是要麻烦师父了。”只淡淡作答。

“或许这是天意。”顿了顿后，“修为确实上了四十年，不过虚增修为定是以自命为代价的。只能妥善用之。若我没猜错，这个月的十五日晚，你准备让那鬼往生？”

“这倒不用担心，有你师兄在。若要之事乃心中所向，便去吧。为师不会支持你，却亦不会劝你。”

“你说修为似上了几十年？”枯梦问完便掌心贴至端玉轩丹田。

“是。”说完凝神聚气，真气在动，带着房内的气。

“过来。”枯梦见端玉轩没反应，只好自己走至他前。二话不说，了其心大，掌心抵至他心。端玉轩只觉心源源不断真气，枯梦将分修为给了他。

“别废话，既然不让我去，便只能这么了。小崽，没事长那么嘛。”端玉轩了他近半个，他不得不持续扬着手。

后枯梦叫来杜择意一同仔细讲了“往生咒”及里的其他相关事宜。

然态度是决计不可能的。那么，只有这一个目的。

“师父……”端玉轩看他，这样枯梦的必然撑不了多久，许久未曾变过的表情有了动容。而后想，师兄会不会杀了他。

……

“明日二十八宿为鬼宿，月见为开，五行为。需寻一净的源，待有月光时念咒，期间不可停顿。城中必会引来许多孤魂野鬼，鬼气很。而那被往生的鬼魂，究竟去往地府的哪一可就不清楚了。能否去往生还得看他自己。若他不愿，你此番努力便是白费。”枯梦晚间见端玉轩坐于院中拿着一小块纸片似乎在想着什么。

伸手扒开端玉轩的衣襟，在锁骨下方心之上的莲已绽放极致，似是再过一分一毫便要凋零般。以心鲜血滋养着，带着的温度比温要一些。

见杜择意

祭祀一事给杜择意，他无法协助端玉轩，而枯梦也离不开他。端玉轩是万万不能让枯梦去冒这必经之险的。一脸不可商量的表情。

“前一世遗留下来的情，我也只能至此。其他，一概于我无关。”

“助其往生后，你需休息少则一个月方能恢复。毫无怨言？”

“不行。”端玉轩立刻拒绝了。以枯梦现在的质是决计抵挡不了百鬼之气的。

枯梦的语气比之平时都要正经许多，他虽有讶异但思及枯梦带着他的前些日发生了一些他不知的事便不再奇怪了。

端玉轩听到这问题才恍然，自己这么急着念了往生咒是为何？并非好奇，只为了能尽其用。顿时心如擂鼓，这般行径只为了让那只鬼安然投胎。只因他在人世游五百年之久不甘孤寂的神情，只因他那双怆然的眸。明明，明明就不该有的情。当他说收了他的时候，却不敢看他更别论要收了他。

“许是，许是被前世情所牵连。我与那鬼并不相熟。他识我，我却不识他。”枯梦见其纠结，便未问其他。情之一字，最是说不清。他并不信前世今生的情，却信那缘分。

“为师陪你去吧。”静默片刻后，枯梦说。

端玉轩也不隐瞒，径直答：“没错。”

枯梦收回手，双指上端玉轩心。端玉轩只觉真气一滞，丹田之气往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