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了气，招呼着旁边的护士准备把尸移送太平间，顾朗前后看了几，把同意书给医生，终究咬咬牙追上了沈沉。

“对不起，病人血过多，我们尽力了…”

“我一也不觉得兴，也不觉得轻松。”

☆、死亡发生

“我还怎么…偿还她的债啊……”

换回…怎么可能呢。如果用拼命就能挽救一个生命，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死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先补更

他一直跟在沈沉后，跟着沈沉上了租车，回到了家里，看他麻溜的把客厅的圣经，脖上的十字架以及其他东西打包放了一个纸箱里，丢放在了家里仓库的角落。然后他坐在卧室里累的气，伸手了汗以及混在汗中莫须有的泪滴，他看着顾朗好几，然后说：“让我一个人呆着吧。”

“可是…好像并不是这样。”

“顾朗。”沈沉突然说。

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顾朗的话，那就可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顾朗其实很想怒吼，这个他三不五时在电视上看到的台词为什么也能现在他跟前，为什么沈沉已经这么拼命，还是没有换回他的母亲…

顾朗走之前特意给沈沉关了下门，然后他就靠坐在门好一会，听着里的动静，生怕沈沉一不小心就想不开，家里的隔音措施不是很好，但却一直安静了许久，在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里微微的啜泣声。

沈沉一直在念叨着，偶尔还能浅浅的一笑，顾朗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随意的挣脱了开。

签好后，顾朗也不急着把东西给护士，而是摆在了一边，并没有松开沈沉的手，事情并没有结束，手术还在行中。

顾朗苦笑，想起那会的沈沉已经像是个提线木偶，不会哭不会闹，自从他听到医生说完那句话后，拽着顾朗的手也松开了，站在那儿呆滞的看着手术室里，那里沉睡着他的母亲，沉睡着他一直期望她能离世的母亲，而这个人，如今真正的离开了。

顾朗想说些什么，但沈沉却适时的扭开了，显然不想听的姿态，他只好：“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你就在家，我给老大说，案的事你也先放放……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的负罪好像也没有消失，对啊…怎么会消失，她可死了啊。”

终究，没有抢救成功……

顾朗躺在床上，看着白的天板，双目无神，却突然回忆起什么似的，将手狠狠的砸向床柜，碰的一声，他的手渗了一血丝，肌也在自主的搐着，但他却无动于衷。

顾朗心里一，这跟在医院里的哭明显不同，但无论哪个都能让他觉得被挖了一个好大的，他已经不能再冲到里给沈沉拥

他跟沈沉在看到医生来时低垂着的，就已经明了了一切。

顾朗看着他，分明还在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却跟他碎碎念着，“顾朗，我原以为，这是我期望的结果。”

沈沉闻言垂着，嗫嚅了好大会，才说，“不了，我…明天就来开死亡证明。”说着扭就走了。

医生见过不少生离死别，怎样的反应他都能应对自如，此刻仅仅低声说，“要去看她最后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