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几乎想象得到，在妈妈看似不肯原谅自己的这十数年里，她是如何地放心不下自己，尽心思从各个地方搜集自己的信息，以至于积攒下这样繁多的一排碟片来。

“杜骁没有过轨。”白哲断然，“那

第53章

“妈妈，这些年您心里苦，我心里也不好受。”白哲缓缓，“每年圣诞节我都想起以前，您，爸爸，还有我，咱们三个人圣诞树的情形。我记得一直到我离家之前那年，圣诞节您还是会晚上偷偷到我房间来，在我枕边悄悄放一个礼。我还记得那是爸爸留下来的一副球手，我喜极了，妈妈，这些年我总是想起它，我很想再收到您的礼。离开家以后再也没人在我枕边放圣诞礼了，因为不会再有人把我当成孩了。妈妈，我这些年一直都很后悔，我后悔当时自己一冲动就离家走。以前我受委屈了，总有个地方可以回去，可那天以后，我没地方可去了。爸爸不在了，妈妈，如果你不认我，我就连妈妈也没有了。”

白哲说得不假，白夫人反驳不了，恨恨地笑了一声：“就算你喜音乐，那你怎么又会跟一个男人搅合在一起？哲哲，你上学的时候有那么多女生约你去玩，妈妈不信你工作了就没有女孩愿意跟你在一起了。更何况那个人有多好？妈听说他过轨，本不是什么好人！”

竟一场不落，全被妈妈收集在这里。要知哪怕白哲自己都未必收集得这么全，这里面有的是演唱会并未集结贩售，偏要通过各途径，要么从粉丝手中购买现在录像，要么找人亲自到场实拍才能收集得如此完全。

“妈妈，”他转过，扑通一声跪在了白夫人面前，“妈妈，你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白夫人抚着，心脏不正常的动渐渐平复。哪个当妈的都看不得儿在面前扑通下跪，如果说白哲刚门时她狠心罚跪是为了尽快让白哲屈服，等到亲见到白哲在自己面前脱昏倒，白夫人原本狠下的心完全了。她心疼儿，她知自己得过了。可不这么她有什么办法呢？一别十几年，她的儿变没变，还会不会听她的话，她一都把握不好。

妈妈为了收集这些到底了多少工夫啊……

这只是自己的演唱会而已，那在别，妈妈还藏了些什么呢？

“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我太任，当年没有顾忌您的心情一走了之。我在爸爸灵前发过的誓我没有到，现在又叫您心里这么苦，这都是我儿的不孝。您叫我跪是应该的，我今天会一直跪在这里，跪到您原谅我为止。”白哲看着白夫人。

“你还提你爸爸！”白夫人又是心疼又是委屈，“从小你就跟你爸爸亲，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你就是被你爸爸惯坏了，你要学钢琴，我不同意也没有用，你爸爸一鼓励，你就去学了。学音乐有什么好？你去学了音乐，这么大的家业谁来？”

“妈妈，我不是爸爸，我没有经商的天赋。与其偏要把家业给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不如给职业经理人打理。”白哲，“而且我喜音乐，写歌会让我很快乐。妈妈，这十几年没有我，白氏一样运行得很好，我一定要拿自己的快乐去换一个未必比现在好的结果吗？”

捧着这些碟片，白哲的眶渐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