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给我发语音，能听得来，你心情还不错。」一声沉沉的笑透过电从听筒传到徐耳朵里，有那么一瞬间心脏像是过了电，一说不的觉，麻麻的，以至于徐那一刹那没时间去分析为什么闭垣能听得来自己心情不错。

那张表情图片里面熊本熊傻笑的大，占据了整个图片，看着特别呆萌稽。很快闭垣就回了消息。

像是觉得自己这样大半夜的一连串给人发那么多条消息，叮叮当当的，担心打扰人休息，而且发的都还是抱怨负能量的话，徐动了动手指，从自定义表情夹里面翻了一会儿，找一个表情，给闭垣发了过去。

消息刚发送完，闭垣的电话上追踪过来，原本还笑得泪直的徐，一下愣住了，迟钝了两秒才接通了电话。

徐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着。

「开心一下有助于神恢复。」

闭垣：[并不在意你说什么.jpg]

发完这条消息，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七七八八的，竟然也给闭垣发了十来条消息，每条消息都像是在跟亲密的人发牢，洋洋洒洒一大段，唠唠叨叨地述说自己这些年的委屈。

「有没有觉得上力恢复了很多？」闭垣的声音率先从听筒传来，声音不大，但安静的房间里面能听得很清楚，有些沙哑，像是沉睡的人苏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

「嗯，确实神了很多，不过我也睡了一天了。」徐带着笑意回答。

「小的时候生病，林阿姨都会给我讲笑话，她说开心一下神就恢复了，就没那么难受了。」听

现在居住的这房是粮油局分给妈妈的职工宿舍，像是内租赁房，每个月只收取很少的租金，没有产权，也不能买断。不过他们没有钱买断就是了。

闭垣发来的这张表情包之前徐没见过，实在太稽——熊本熊单站在石墩上故作轻松。还没等徐想好要给闭垣会什么，屏幕那又来了一个表情。

徐风：「这是要用熊本熊的表情包轰炸我吗？」

直到遇到了那个酒鬼，妈妈有机会粮油局工作之后，他们才搬离了那个总对着他妈妈指指说「年轻寡妇拖油瓶」的城中村。说到这里，徐想，那个酒鬼似乎也不是那么恶劣，至少给妈妈在市里面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份工作，直到徐妈妈45岁内退休才结束。

城中村里面，爸爸去世之后妈妈一直打零工努力养活自己，那时候的徐也才几岁，就得帮妈妈分担一家务活，本没时间跟小孩去外面疯玩。

闭垣：[我跟你说我就是这个表情.jpg]

「哈……」徐终于忍不住笑声来——熊本熊翻着白，左右晃动，晃得图片都模糊了，想象着这个表情现在闭垣的脸上徐笑得泪都要来了，可偏偏夜人静，又不能哈哈大笑吵醒家人，只能捂着嘴靠在窗边，一抖一抖地看着手机屏幕憋笑，想打字给闭垣回复消息，可笑得手抖得厉害，键都不准，只好开语音给闭垣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徐风：[我很快乐.jpg]

徐风：搬来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半大不小了，早就过了光脚丫满大街跑的年纪，而且那时候已经念中学了，得努力读书，也没时间去跟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