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嘣嘣的声音很大声，霍远期赶拿起遥控调低音量。

“我不叫小鼻涕，我叫姜新。”

“唔…大叔，到时间了吗”

霍远期端了一杯给姜新，刚刚在洗澡时姜新都要睡着了，现在更是趴在沙发上迷糊。

晚上的饺是猪大葱，小小的一个，儿薄馅儿多，姜新一气吃了二十来个，对于他之前的饭量来说可是从未见过的。霍远期看着开心，奖励他可以喝一罐可乐。小孩天喜地的开冰箱，端着可乐走过来一小一小的抿着，满足的笑，了小虎牙，睛也眯成了月牙。

“不睡不睡，我要陪着大叔守岁…唔…”

霍远期凑在姜新耳朵上轻轻地说。

苏安的守岁习俗，当地人很是重视，年三十这天不过凌晨是没有人睡觉的，家家灯火通明，宣称守过凌晨，家中人可报来年健康平安。霍远期本来是不太信这些，之前是一个人，他无所谓。但是现在有了姜新就不一样了，他要为姜新求一个平安。来到这里一个多月的姜新，很是讨霍远期的喜，也可能是霍远期从未照顾过人，突然来了个弟弟让他责任爆棚。无论是于什么原因，霍远期都很喜他。

姜新昏昏沉沉的又闭上了睛。霍远期轻轻地抱起他往卧室走去。

晚饭过后，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去楼下走走，年三十晚上没人来，两个人买了一袋猫粮，蹲着喂附近的浪猫。姜新一边对猫儿说着新年快乐一边伸手去摸摸小猫咪的尾，的。蹲了好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姜新的都是麻的。霍远期没说什么，蹲在了姜新面前。

生的、有说有笑的、很真实的姜新，他很喜。

“上来吧，小鼻涕。”

“困了吗？去睡吧”

“姜新，这个每天允许

第二天早上姜新被早早地叫起来，穿上霍远期放在床的新衣服，跟在霍远期后面去拜年。青墙苑的房是旧时的，没有电梯，一共七层。一大一小两个人爬了整个单元。姜新来到这里一个多月，楼里的叔叔阿姨都很喜他，一上午下来，红包竟收了厚厚的一沓。每到一个人家姜新都乖乖的站在霍远期后喊“过年好”，大家瞧着兴，瓜生也往袋里得满满的。

话都说不明白了还守岁呢！霍远期摸摸躺在自己上的茸茸的脑袋，嘴里说着睡吧。

“恩，到了。新新，新年快乐。”

姜新还是被吵的睁了睁。

节联晚会在放着，十二一会就到来了。倒计时开始时姜新还在熟睡，节目主持人的声音透过电视屏幕传过来。

在外面待了整整一个上午，姜新回家后赶稀里哗啦的把吃的全都倒来，生瓜倒是不稀罕，红包更是不要，只搂了一把巧克力放在茶几上，坐在地上满足的吃。第二个还未剥开那层锡纸，霍远期就全收了起来，细细的数了数还剩13颗。

对面的看着姜新生的白，喜的脸，看着姜新袋里没地方了，竟然拱了一大把巧克力放到了姜新羽绒服的帽里，坐在家的时候，姜新就捺不住，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就给霍远期递一个小神，霍远期只当没看见，依旧和老人家拉家常。

姜新一边一本正经的纠正，一边伸手搂住霍远期的脖，两个人慢悠悠的回家。

“好的大叔，你也快乐。”

“十，九，八…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