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妆面偏苍白病态，修饰……嗯，本来就没睡好，对这个状态是合适的，”化妆师比划着刷，“圈给一……别动！”

尤其是还叫化妆师一掌怼住，简直就像一个磕了立在桌上的咸鸭。

行没睡醒，腾不心思来说漂亮话安他，“小众题材，收视击肯定不理想。拍都拍了，先好好拍，慢慢学着呗。”

全剧组：“！！！”

余行正好也从镜里看着苏承，两人视线不期然地一汇，各自又瞥了开。

“……”余行大声说，“邵导说了啊，放假三天。”

苏承的脑袋瞬间被住，定在了化妆师的手掌下。

这妆容显得人分外清瘦，就这样相对而立，余行不知怎的，忽然心生一不忍之……不对，这不对，这情并非是白明曦的，而是他自己，对苏承。

邵小五也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说完也就安心了，让余行准备拍摄去，不用自己了，他哭个三天就好了。

苏承当初挑人的准极，找来的大多是尖团队，这也意味着剧组成员的档期都很张。拍摄度临时了问题，导致不少工作人员没能组，像今天就只有一位化妆师在。

当时白明曦问他，这柄剑是不是也会修

拍戏带，苏承和余行都剃了发际线，合着换了有刘海的造型，往常看着还正常，但化妆的时候带了发网，所有的发都箍了起来，就显得有一些稽。

苏承坐在那昏昏睡，睛半开半合，直打架。可余行来的一刻，他似乎心有所，一下就透过镜看见了余行，顿时坐直，差蹭着刷。

即将拍摄的是一场爆发力十足的戏份，余行离开师门后，几经辗转于江湖上，误打误撞受人利用，带人杀了来。苏承则承受天劫，闭关中忽然惊醒，破关来对抗。

“我只知你枉顾人族，视为蝼蚁。”余行一边走戏，一边温习台词，“却未想你还滥杀无辜，你……就毫无悔改之意？”

“无耻之徒，假光明，假磊落。”余行提剑，一步一步走去，“你当真没救，修无用了。”

全剧组：“……”

余行一个忍不住，嘴角就往上扬起。苏承睛都不眨地盯着，好像生怕错过他哪怕一帧的动作，直直看着镜面。

邵小五瞬间元气全回，狂吼一声：“怎么可能！各门准备！现在调试机！”

“无需多言，放过来。”苏承站在绿幕布前，一宽袍迎风而舞，“即便解释，你也不信。”

苏承刚刚打了底妆，余行去的时候，化妆师正给他上影，和团队小声说着什么，不是在教徒弟，就是在聊造型，大家都很严肃认真。这些搞艺术类的大多不喜被打扰，余行自然不会去讨没趣，悄悄坐在了旁边。

在这一段戏里，两人拉开了相杀的帷幕，也渐渐察觉了相的苗，情的转变很复杂，恨夹杂一，看不清几分真心。苏承饰演的玄凌一心想留住余行饰演的白明曦，却连自己也猜不透缘由，白明曦则对市井传言痛心疾首，真的阵前相对，又毫无办法下不去狠手。

苏承面上毫无波澜，冷静地审视着余行手中的剑。那柄剑是玄凌为白明曦选的，在一家铁匠铺，重一斤二两，在单手剑里不轻不重，最适合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