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睁开睛看看他。派恩正低查看他的伤势。

“这麽说我可以去了是吗？”艾摸著挨揍的位问，他相信派恩说话算话。

韦德从藏之冒来，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後。他说：“快放开他，他受伤了。你肯定把他的骨给断了。你应该知自己是个暴力狂，下手别这麽重。”

“你为什麽不问问他呢？”韦德说，“还是你不肯承认失败，所以把错都推在我上，要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当一回替罪羊。”

以前快多了，因为他缩短了瞄准时间──迅速判断目标，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开枪。击次数多并不是坏事，韦德说，每一次击都是经验，帮助你判断差了多少。然而艾的弹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双方都在预测对方的行动，派恩的经验更丰富，也更准确。韦德遗憾地想，经验，这就不是通过捷径能够轻易获取的东西了。但他很兴地发现，即使艾失败了，也并不是输在技巧上。

艾痛苦地，他躺著不动，鼻直气，冷汗全冒来了。派恩终於察觉他的不对劲，伸手拍拍他的脸颊问：“怎麽了？说说话。”

“怎麽样？认输吗？”派恩说，“我不是个会一直遵守规定的人。”

派恩一向不喜听他的意见，这次也开始怀疑起来，毕竟除了委托任务，他还喜艾──揍起来不会又哭又叫。他松开手，但不肯把位置让给韦德。刚才那一下冲撞确实厉害，希望没有造成肋骨骨折。

派恩对他不理不睬，反而对准艾的下揍了一拳。

派恩住艾的脸颊，拳上就要落下了，但他停了停，似乎想起了和比的约定。

“要不是你的主意，他怎麽会用这无聊的把戏。”派恩对艾的看法是正确的，他不会使诈，为了使自己更大，他忍受所有痛苦的考验。

“嗨。”他说，随後一拳朝派恩脸上打去。派恩抬时一脸意外，腮立刻挨了一下，差往後摔倒。韦德在背後大笑起来：“你竟然会上这样的当。”派恩狠狠瞪他一，不敢相信，这个狡猾的骗局一定是韦德教的，然而对方并不承认。“我什麽都没，是他自己想来的。”

“我们的约定完了。”他说，“现在没有禁忌，你得小心。”

“当然可以，我知你会每天回来的。”派恩说，“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诉我是

派恩躲过所有弹，可这反而是令他吃惊的地方。艾的击非常有条理，不是慌张地开一气，他有计谋，有时会故意留空当引人上钩。派恩心想，要是换个外行说不准自己会被四横飞的弹扫到。他飞快越过障碍，推倒一堆木箱阻挡弹，当双方距离很近时，艾终於有些沈不住气。他漫无目的地开了一枪，最後一发弹过派恩的脸颊向对面的墙。派恩朝他猛扑过去，这次可没留什麽情面，两人一起摔了木箱堆里，艾听到一阵响，这个声音好像来自内而不是外面的世界，但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他到浑都散架了，派恩的力量他心里有数，这还不是最後一击，要是他用尽全力，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抵挡，这不是血之躯能承受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