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他不会拒绝。”麦克说，“但不必这麽，因为钥匙在我这，克斯说你不会好意思问我要的。”

把自己当死者的女朋友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可以解释得通。”

麦克笑起来，克斯说：“他说了这是推测，对新人不该这麽苛刻。”

“别叫他新人。”奥斯卡离开桌，伸手搂住麦克的肩膀低声说，“告诉我，克斯把我的杯和酒放哪去了？”

“你不会是要我住在这里吧？”

“这里地方很大，周围还有工厂，即使开个枪什麽的也不会引人注意。”比说，“我了一个月的租金，这笔钱以後你得还给我。”

“不是住在这里。”比终於回看了他一，目

“这里怎麽样？”他问艾，但是没有看他，语气好像在问一个无关要的人。

奥斯卡想了想：“她看起来又冷又害怕，对警察局疑神疑鬼，真有人能自我眠，连心里的想法都转化得如此真，那些获奖的演员真该向她学习。”

“何必这样，他想当我的老婆吗？”奥斯卡皱著眉说，“你去问他要钥匙，他一定会给你。”

现在是白天，仓库里有些光，但不太明显。窗太了，装著动园里的那铁栅，附近在建造新工厂，大机运作时带来的噪音使整个仓库不定时地轻轻摇晃，并从天板上抖落经年累月积攒下的灰尘。比抬看著窗，那是唯一与外界有关的地方，整个仓库更像中世纪的地下监狱，封闭而固，关押著不不为人知的囚犯和秘密。

“在柜里。”麦克并不隐瞒，但很快又给奥斯卡带来一个坏消息，“他锁起来了。”

艾说：“为什麽问我？”他想，自己的意见本不重要，但这情况下也得注意不个什麽都说好的应声虫。

比走在前面，他穿跟鞋走路的声音与此地格格不，背影像香广告里的小姑娘一样完无缺，每个角度都是特写。艾言又止，很想就“翻的明星”这个话题回敬他几句，可最後还是忍住了，比肯定会有更多好话可说，他不想自讨没趣。

“你的想法很好，但这不是楚门的世界，不是真人秀。”奥斯卡习惯地去找杯，但桌上什麽都没有，“聪明冷酷的杀手，净利落的善後，毫无破绽的证人和媲级演员的演技，成本太了，一百金该怎麽分，运气好每人能分到五块钱，可以吃一顿像样的快餐。”

这是一个地下仓库，空间宽阔，到堆著废弃货，闻起来有一冰凉的怪味，很像地下墓的味，走在里面会让人浑张而有小便的望。艾到很奇怪，好像自己闻过墓味似的。很多人都会这样，把想象来的东西当亲经历，实际上他连墓地都不去，因为没有亲友可供缅怀。

第13章驯兽师

“只能暂用一下。”比下了个结论，他显然并不满意。仓库的主人始终没有面，只留了一串用锈铁环连在一起的钥匙。比不厌其烦地检查每个房间，他对四窜的蟑螂和老鼠比对人亲切得多，它们也是暗中活动的生，应该友好相──比在开门时给它们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