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安来的信鸽，太平观中所豢养的，他断然不会认错。

君安否？

郡王爷在袁州

“师父，书院的事情，我会替你打好的，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皙的肤上掠一冶艳的痕迹，吴议从不知原来一只手掌就能煽一片燎原之火。他竭力咬住自己的下，克制住的望，幻想自己不过是一樽被捧在手心赏玩的瓶，那人的动作却更加肆意，着意于替他染上迷的釉。

一转眸，便瞧见一双盯着自己的睛，像那错了事情的大犬似的，委屈又讨好地盯着自己，生怕自己反悔一般。

在那个明枪暗箭、刀光剑影的牢笼之中，总是有人真心实意、情真意切地关心着他们的。

李璟郑重地收下这张轻薄的纸条，坐在案前沉思许久，才挥笔写下一个字。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竟然都到了这个时辰。”吴议惦记着鸿鹄书院的事情，便急着起要去置办东西，却被李璟拦腰又摁回了床上。

两人在客栈中又小住了两日，总算把别院收拾了来，又专门腾一间四方见光的房间作为授课的教堂，搬几张桌去，在略有些斑驳的墙上挂上黄帝华佗等人的画像，倒装得颇有几分清雅之致了。

果然，解开鸽脚上的信笺，映帘的是一行清秀娟丽的小字。

一开，涩不已的嗓就在提醒他昨日的诸多荒唐，李璟知他难受，赶到了盏茶递到吴议边，服侍着他下一。

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低垂的夏风掠地而过，将昏昏火光得遽然一亮。

接着便将写好的纸条绑在鸽上，轻轻拍了拍它的翅膀，目送着它衔着平安的喜报，渐渐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安。

好在浑上下还清利落，大概是昨夜的放纵之后，李璟已经替他净了。

“已经到了未时了。”李璟垂眸贪看着这人的眉，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又想起昨夜一响贪，心下便觉燥不堪，只不过记挂着吴议的，不敢再造次。

顽劣的手掌继续向下，探更加隐秘的地方，吴议轻一声，放松了任凭对方予取予夺。

两人翻枕席，一夜放肆。

吴议自己倒不觉得雌伏人下有什么可委屈的，总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已经接受这份世俗不容的情，就没有好矫情的。

明亮的灯光拉两条叠的影，像两枝缠在风中的杨柳，不能分开。

——

平淡无奇的三个字，却不知包了多少焦灼的关切和遥望的想念。

吴议也知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成的事情，也实在疲倦不已，便又倚着李璟的，老老实实地闭上睛，安然地陷睡眠之中。

双影摇曳，渲一室旖旎。

次日，吴议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像被石碾过似的酸痛不已，某个不可明说的位更是苦不堪言。

一温的茶中，吴议才觉得拆骨削似的酸痛略微被缓解了些，只是沉沉的疲倦压在上，像一张厚厚的大氅，裹挟着沉沉的睡意。

——

等他鼻息酣然，李璟才小心翼翼地将人掖被里，走到窗边，信手一招，便引来一只灰的鸽落在腕上。